仙女宫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38|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宁宁沦为母狗

[复制链接]

1187 小时

在线时间

71万

帖子

29

返现

管理员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发表于 13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宁宁,怎么还站着啊?”
一个磁性的男低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房内没开灯,窗帘也都拉着,阴暗的床头只有一个又高又胖的身影。
宁宁刚要抬脚,忽然被喝止:“是叫你进来吗!”
那声音阴冷得令人一颤。
宁宁双膝一软,缓缓跪了下去。
房门还开着!
宁宁暗暗祈求,这时候可别有什么人从过道经过啊!
可好巧不巧,一阵脚步声正由远而近。
“张院长……有……有人……”宁宁颤抖着声音哀求。
然而床头的男人不为所动。
宁宁只好伏下身去,将头埋在胳膊间,变成一个更加屈辱的磕头的姿势。
好在门外走过的,是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在酒店打扫卫生的阿姨,什么没见过?
可当看到宁宁穿着粉红的护士服跪在房间门口时,仍是吃惊地停住了脚步。
“咋……咋了这是?没事吧?”阿姨拉了拉宁宁衣服。
宁宁吓坏了,将脸贴到了地板上,连连摆摆手,让阿姨走。
阿姨不愧是见多识广,很快便明白,这又是房客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呢。
只是像这样跪在门口,这么羞人的玩法,她还没咋见过。
“哎呀,真是玩啥的都有,好好的姑娘……”阿姨嘟喃着走开了。
宁宁已然屈辱得两眼泪花。
“进来吧,门关上。”男人终于发话。
宁宁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关上门,才重重喘了口气。
“怎么?你怕什么?你不是胆子大得很么?”床头灯缓缓亮起,男人从床头柜端起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走近宁宁。
宁宁单是听到他脚步声靠近,已是浑身紧张起来。
“抬起你那张骚脸来!”男人命令。
宁宁只好支起胳膊,抬起头来,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眼睛红红地,害怕地看着男人。
“你举报老子时的胆气呢?嗯?贱货?”男人目光狠狠地瞪着宁宁。
“张院长,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宁宁哀求地望着他,随着他脚步转动自己跪着的两膝,“张院长,我求求您饶了我吧……”
男人依旧不理不睬,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差点害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好在被他及时发觉,下狠手连人带证据一举拿下,现在想想都还后怕。
女人终究是脆弱的,外表看起来再强势的女人,在他这个老狐狸的手段下还是被攻破防线,如今乖乖跪在面前,反被他拿捏得丝毫不敢反抗。
曾经对他最危险的女人,他誓要将她变成手中最淫荡的母狗玩物!
只是如何慢慢地品味她玩弄她,开发调教她,他还要比往常更加狠辣才行。
“爬过来。”他坐在床头,朝宁宁招手。
宁宁连忙四脚着地,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男人面前。
“衣服脱光。”男人轻声命令。
宁宁紧张地抬眼,鼓起勇气哀求:“张院长,能不能……”
“操你妈!”男人忽然暴怒,一巴掌扇在宁宁脸上,将她扇倒在地,头发凌乱。
“贱货!你他妈自己选的路,忘了啊?”男人吼完,气哼哼地瞪着倒在地板上的女人。
宁宁被扇懵了,可是尽管脑子嗡嗡地响着,她依然飞快地明白,如果此时不赶紧照着男人的命令来做,她会立刻吃到更大的亏。
宁宁边哭边强撑着坐起半身,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
男人骂的没错。这是宁宁自己的选择。

宁宁明明是院里最优秀的护士,可每次晋升都没她的机会,虽然早就听说张副院长对此事的独断专行,但宁宁就不愿信这个邪,不仅找过院长,还给上级管理部门反映过。然而几年下来,该咋样还是咋样。
一气之下,宁宁开始收集张副院长的阴暗证据,什么违法采购药品,虚构医疗资金,各种问题简直是一抓一大把,更别提什么潜规则女下属的事了,这更令宁宁大跌眼镜,院里几乎一半以上的女护士女医师都被这张副院长潜过,最直接的证据,便是宁宁趁着夜班偷偷打开他办公室,从电脑里拷出来的高达500多G的照片和视频。
然而,一切的变故来得那么突然,就在宁宁举报信写了一半时,却被张副院长提前警觉到了。
宁宁没有想到,张院长竟然敢在办公室就对她下了那样的狠手。
男人狠起来的不择手段,是女人无法相像的。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张院长将宁宁叫到办公室,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像今晚一样,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宁宁打懵了。
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从未遭遇过如此场面的宁宁,连大喊大叫都忘了,愣是在浑身打着冷战的状态下,被张院长绑了起来。

接着,他捏着宁宁的鼻子,硬是灌了她半杯水。那杯水里,被他加入了严格管控的禁用药品。可是在医院里,在这个他一手遮天的地方,搞到这些药却是易如翻掌。
那是他为了确保能一举拿下宁宁,而不得不冒的险。
以往为了玩玩他看上的女医生女护士,他只是酌量使用,而那天他足足用了超标准三倍的量。
灌完水后,他站在办公桌前,静待着宁宁的变化。
“张院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宁宁终于平静下来后,才发觉自己被反绑双手吊在房顶上,两脚仅脚尖能勉强够着地。
那个男人站在桌前,冷冷地看着她。
“哼,你自己知道!”男人的声音咬牙切齿,透出的恨意让宁宁心寒得毛骨悚然。
“我,我什么也没做呀……”宁宁害怕极了,她知道,她做的事已经被他发觉了,可毫无经验的她并不敢直接承认。
啪!迎来的又是男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张院长很清楚,有的女人可以用权征服,有的可以用淫来征服,而有的女人,就必须要加点暴力了,更何况,他还挺喜欢这么干。
接下来半个小时里,只要宁宁不承认,他便是狠狠一巴掌,一直打到她开口求饶为止。
“张院长,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宁宁很快手足无措了,女人在男人的绝对的武力面前,被打到服软是个很简单的过程,更何况,她是个从未被男人打过哪怕一巴掌的女人啊。
听到宁宁求饶,男人终于停了手,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他搂过宁宁的身子,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张院长,您……您干什么啊……”虽然这么问,但宁宁的害怕已减轻了不少,相对于挨打,身体的被侵犯反而显得温情了许多。
男人的两手抚摸过她的全身,解开她衣服的同时,满是胡茬的嘴也贪婪地亲吻啃咬她的两只大奶和弹软的屁股以及每一寸肌肤。
男人含住她的两个奶头轻咬,舌尖扫过时,一阵阵电流酥麻地在宁宁身上曼延。
她惊讶地发现,在这么紧张害怕的境况下,自己的身体竟然有感觉了!
男人叨着宁宁的奶头不停地咂吸,宁宁低头看向男人,竟然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想,要是自己早就这样被这个吃着自己奶子的男人玩弄,也许早就得到升职提干,恐怕也根本不会有这些事了,。
“张院长,嗯……我……嗯……”宁宁轻轻将胸脯朝着男人挺了又挺,讨好地呻吟了起来。
原来是个愚蠢又脆弱而且淫荡的女人!
男人此时更加肯定,这个女人背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人指使,看来拿下她轻而易举。他解开宁宁两手,仍旧叨着她的奶头,边吃边脱光了她全身的衣服,动作就仿佛正常亲热温存的恋人。
宁宁也似乎被这一时虚假的温情欺骗了,她的两手居然抚摸在男人的脸上,头发上,搂着他脑袋,用自己本就傲人的大奶往他嘴上顶,呻吟的声音愈发真切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渐渐湿润。
也许张院长就这样迷醉于她的身体,事情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也未可知。
抱着这虚妄的期许,宁宁主动配合起男人。当男人摁着她脑袋往下面压去时,她乖乖地跪了下去,扶着男人结实的两腿,张口含住肉棒,热情地舔吃起来。
她用从未对老公用过的技巧,尽自己所能地施展起来。她托起男人阴囊吸进嘴里,舌头扰动着,抬起眼睛柔媚地看向男人。
男人阴笑着,朝着办公桌上指了指。
宁宁愣住了,办公桌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台摄像机。
宁宁嘴里包裹着男人的阴囊,那根肉棒就横在她的脸上,压着她的鼻子,而她的眼睛看着摄像机的镜头,愣住了。
“继续啊,骚货,看着镜头。”男人用力拍了拍宁宁的脸庞。
“加油,你做得很不错!”男人转而鼓励她。
已经如此了,宁宁干脆更加热烈地舔吃起来,只是不敢看向镜头。
男人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够硬了,大手伸进宁宁头发中贴着发根一抓,宁宁疼得张大嘴巴仰起脸,被男人抓着头发提了起来,摁在办公桌,脸几乎贴到了摄像机镜头上。
不由分说,男人顶开宁宁的两腿,拿肉棒顶在她小穴上擦了擦,磨了磨,竟然已经有分明的水声响起。其实刚才跪着吞吃男人肉棒时,宁宁就感觉到身下湿热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淫荡地跪舔男人吧!
肉棒像条火热的铁棍慢慢插入宁宁的淫穴,她没想到快感竟来得如此强烈,她只觉得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淫肉都紧紧吸附着插入的肉棒,每一丝摩擦都发出滋滋拉拉的电流,电得她整个阴部酥麻极了!
“嘶啊……嗯老公……”她竟然被插迷糊了,含糊地喊起了老公!
男人缓缓将肉棒插入直到最深,看着眼前的宁宁被他拽着头发仰起脸来,眼睛半眯半睁,睁开的全是翻起的白眼珠,她的下半身根本站不住,两腿飞快地打着颤,“额……额……”地呻吟着,嘴角一丝涎水流了出来。
这个药效果真不错!单单是一个插入,居然能让她爽成这样。
“哼,骚货,叫谁呢?”男人拔出一半肉棒,立刻狠狠地操了回去,办公桌轰地一晃,啪地一声肉响!
“啊啊啊啊……”宁宁全身猛地颤抖,这突如其来的一肏直接让她失了神,完全听不到男人的问话,脑袋要不是被他拽住,早就软下去了……
“我操,你他妈还爽上了是吧!”男人拽紧宁宁的头发,弓起腰身不要命地猛操起来,咬着牙极度泄恨的狠狠撞击身下这个贱女人!
啪!啪!啪!啪!啪!
宁宁被他操得几乎昏了过去,巨大的快感从下身往大脑一波波地送,脑袋被他抓住扳晃,又让那快感在她的大脑里乱窜,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高潮得快要昏厥的原因吧!
她从没被人这样虐操过啊!
“额!我操你妈!真他妈爽!”男人低吼着,歇了歇,一身汗水开始往宁宁身上滴落,看来药用得还是有点多了,身下的宁宁被操得失去了清醒的意识,那并不利于他完成对她的精神洗脑和控制。他缓了缓,让宁宁从高潮的云端慢慢飘落……
“嗯……嗯哼……”宁宁呻吟着,早知道被他操这么爽,她又何必做那无谓的抗争,明明自己也可以爽到魂飞天外,又能得到好处……宁宁真的差点忍不住说出来,甚至想骂自己……
“贱货!爽了吗?”
“嗯……嗯……”宁宁点点头,男人手上能感觉到。
“刚才叫谁来着?”男人缓缓拔出鸡巴。
宁宁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往外刮动,龟头的冠楞刮着她阴道内壁的淫肉,抽离的空虚感正在越来越多。
“老公……啊!张院长!”宁宁刚叫出老公,男人猛地操了回去!宁宁知道他想听到她叫什么!
“哼,骚货,还敢叫老公,你老公这样操过你吗?操得你这么爽过吗?”男人问着话,缓抽缓插。
“嗯没有……从没有……这么爽过……”宁宁知道这话羞耻,不要脸,可是……这是实话呀……她哪知道被男人拽着头发操,居然这么爽……
“哼,早给老子玩玩,不就没这么多事了?!”男人又是猛地一操!这一下简直是击中了宁宁心窝,她刚才分明就是这么想的!
宁宁连忙扭扭屁股:“嗯张院长,我知道,我早就该……”可是男人接连不断地狠操起来,他并不需要听她说这个,他刚才就已看清了宁宁的内心,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操她,泄恨,同时还要控制她!
这又一波的猛操很快打断了宁宁献媚的话,她又被操上一波高潮,两股颤抖,脚趾不停话地紧紧抠缩着,根本站不稳……
“额额……额额……”她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颤声,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她在高潮的云端里飞快地翻滚,意识飘飞中她再一次想到自己老公,然而想的却是,早知道被拽着头发挨操这么爽,让老公也拽头发操她就好了……
男人顶住宁宁的屁股剧烈射精,一股股热烫的浓精噗噗地浇灌进宁宁的阴道深处,烫得她意识乱飞,浑身又酥又麻又醉,随着男人丢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舒爽,她继续趴在桌上“额……额……”地高潮,直到身上的汗水将她往桌下滑落,软趴趴地倦在了桌子脚边,红嫩的淫穴被男人操得大开,一股股浓精流出在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休息了一会儿,盘算了一下,感觉还是要给宁宁上点强度,如果只是这样干她一炮就放她回去,未免太便宜她了。
他弯腰捞起瘫软的宁宁,将她扔在沙发上,两指夹住她奶头狠狠用力捏揉,“嘶啊……”宁宁一声痛吟,从高潮中清醒了过来。
男人勾起嘴角,将宁宁的奶头捏紧了拽起来,宁宁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揪起成从未有过的淫荡的形状,可身体的快感竟然非常强烈地一股股涌起。
“骚货,你看看你多淫荡!”
“你是不是以前被你老公这样玩过啊?”
“没有……我没有……”宁宁连忙否认,同时也奇怪自己,为什么被这么狠狠地捏奶头却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听说过女人被虐待时会有快感,可她从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女人啊。
“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有被虐待癖!”男人引导着宁宁。
“不是……我……嘶啊……我不是……啊……”宁宁想否认,可是很快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来,毕竟说着话的同时,男人的手狠狠地抓捏着她的奶子,那施虐般的力道却带给她一波波异常的快感!
再加上刚才被他拽着头发猛操时,那种分明的屈辱却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快感,她的否认便愈加无力。
“贱货,还说你不是!”男人更发狠地捏住她奶头拉长,这强烈的刺激让宁宁“啊啊”地大叫!男人知道,这药性配合着他的玩弄,果然达到了预料中的效果,现在他要狠狠地虐她,让这个可恨的女人彻底变成一条性欲的母狗!
身体的欲望是被男人逐步唤醒的,宁宁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男人拿来椅子,让宁宁坐在上面打开两腿,让她的阴部显露无余地对着办公桌上摄像机。
“张院长,您要干什么?”宁宁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男人并不理她,只是看着她大开的阴部,那里被他刚刚操过的地方一片淫靡,糊着一圈淫水混合着精液磨出的白沫沫。
男人去饮水机接了一瓶热水,给宁宁冲洗起来,边冲洗边用力揉搓,宁宁那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的小穴此时又红又肿,异常敏感,温水有点热烫,加上男人的揉搓,立刻刺激得宁宁又是呻吟又是浪叫……
男人并不理理睬,继续搓洗,直到宁宁的身子一弓一弓地收缩起来,眼看着一波高潮临近……
“贱货,我才发现,原来你喜欢被人虐待啊!”男人说着,忽然一巴掌扇在宁宁的阴部。
“啪!”“啊啊!………………啊…………”宁宁猛然又疼又舒服地颤抖起来,一股液体猛地喷出。哗!
男人不禁勾起嘴角,暗暗得意:
这药的用量可真不错,老子不愧是副院长!
“操你妈贱货!被打还能爽尿了,你也太淫荡了吧骚货!”
“不是啊,我不是……”宁宁刚要否认,紧接着又被一巴掌扇在屄上,啪!强烈到极致的快感直冲大脑,哗地又是一股液体喷了出来!脑海中一片白光电火花般闪过……
“额……额……”宁宁嘴角再次流出涎水,两眼翻着白,就这样被男人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阴部,扇到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她无意识中两手紧紧抓住椅圈撑起身体,两腿大开,拱起阴部迎接男人的巴掌,渴求着那让她又疼又舒服之极的巴掌,一波又一波……一波又一波……直到她的快感终于开始减弱,药效慢慢耗尽,她也渐渐失去力气,瘫软在椅子里。
宁宁醒来时已是后半夜,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倦缩在沙发上。
灯已全关,只有窗外的微光打进来。
宁宁四处寻找,当看到办公桌后男人强壮的身影时,她吓得一个激灵,往后退缩。
“贱货,老子用巴掌扇你的屄都把你打高潮了,还能爽成这样,你也太贱屄了!”
“我……我……我……不是……”宁宁只敢小声否认,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看看你这淫贱样子!”男人站起身拿起摄像机,打开放在她面前,画面里,她的淫荡简直让她无法直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摄像机里宁宁的淫荡叫声。而她捂着脸不敢看,脑海中思索着,猜测着,张院长究竟要怎么处置她?
男人收了摄像机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震人心魄:
“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继续举报,我,把这视频给你的家人朋友亲戚你老公……”
“我不敢了张院长,我再也不敢了……”宁宁不等他说完,便连连哀求,两行眼泪可怜地挂在脸上。
“二,你做我的性奴,做我的母狗,我什么时候想操你了随时叫你,你必须要过来,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不允许反抗!”男人直视着宁宁的眼睛,“不然,这视频我给你的家人朋友亲戚你老公以及你现在的同事每个人全部发一遍!”
宁宁惊恐地张了张嘴巴。
是啊,本来是你要举报人家,现在被人家抓住了还反过来拿捏住,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你?
“张院长,我……我求求你……我……”
“啪!”一巴掌扇得宁宁脸上发烫,耳朵嗡嗡响。
“贱婊子!老子问你呢!选哪个!”
宁宁缩在沙发角上捂着脸和脑袋,静等着耳鸣声和脸上的烧烫慢慢消去,想着这视频被所有亲戚朋友和老公看到后的恐惧感,以及那“做他的性奴母狗,被他随时想操就操”的破碎感,她不由得痛哭出声。
“张院长,我求您饶过我好吗?”宁宁仿佛在做最后挣扎般大声哭叫着,大声哀求。
然而换来的是更加发狠的愤怒!
“贱货!听不懂人话是吧?我操你妈!”“啪!啪!”连着两耳光,男人还要扇下去。
宁宁再次被扇懵了,她捂着脸倒在沙发上,却没敢再哭出声,她哪有什么选择啊?她分明只有一条路而已!
“第二……第二……我选第二……”她抬起胳膊无力地抵挡着巴掌,极低的声音连忙重复着她的“选择”。
“贱逼,让你选,你偏要多挨这几巴掌,我看你就是喜欢受虐,操!”
男人打开灯,拽起宁宁头发让她站起来,一把拽掉她浴巾,指了指门口:“给老子跪那去!”
宁宁光着身子走到门口处,终于缓缓跪在了地上。
“看着镜头爬过来,给老子说,你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性奴母狗,敢给老子乱说说错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宁知道,这又将是一段彻底要挟自己的录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前面那两段已经足够令她脸面尽失毫无尊严了,如果真被他流传出去,多录这一段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她惟一能做的,也是男人惟一允许她做的,就是用更多的录像保住它们不被流传出去而已……
录完了视频,男人满意地看了一遍:“行了宁宁,你这条母狗我算收下了。你先回去吧,休息几天再上班,我给你特批。什么时候叫你了,就乖乖给我过来。我会给你发消息。”
宁宁低着头,小声回答:“嗯。”
看着眼前的女人被驯服得乖乖的样子,男人气哼哼地点点头:“滚吧。”

宁宁是一路流着泪回的家。到家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躺在床上一连睡了两天没敢起床,跟家人托病说夜班受冷感冒了,贴上面膜掩饰肿胀的脸庞,反正躺着,家人也没看出来,就连跟老公视频都没有露馅。
宁宁多么希望那一夜的经历是个梦啊。
可是男人的消息却在一条条地提醒着她:“骚货,记住你是我的母狗!”[裸跪爬行认主视频]“贱货!操你妈!让你举报老子!现在得劲了吧?”“贱逼,你看你淫荡的婊子样!”[被巴掌扇屄喷水视频]“你他妈真贱!”[趴在桌上挨操翻白眼视频]“贱货,把老子忘了吗?给主人请安!”“张院长您好,我是您的性奴母狗宁宁。求您千万别把视频发给别人……”“贱货!滚!操你妈逼的!”
男人并未让她去回院上班,也没给她明确的指示,就只是辱骂,泄恨。
连着三天这样,宁宁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看那些消息,有时还要按要求回复他。
直到昨天,男人才发来了明确的指令要求:“明天早上,穿上你的工作装,到银水酒店888房,进门口就给老子跪那!”

今天早上,宁宁先是起床洗漱干净,去院里换上护士工装,接着赶到了酒店房间,才发生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此时宁宁已然将护士服脱了一半,被男人抬手叫停:“趴洗手台上去,看着镜子。”
宁宁拢了拢胸前敞开的衣怀,走到洗手池前,府下身去扶着池边,却不敢抬头看向镜子。
“贱货,跟你老公有没有这样做过?”
“没……没有……”
“掀起裙子,内裤脱到膝盖,把屄掰开。”
宁宁强忍着羞辱,照做了,一只手伸到屁股上,扒开。
“把屄掰开!”
宁宁只好用力扒开屁股。
“掰开点!”
宁宁快哭了,两手都伸到屁股后,一边一手,用力扒开。
“再掰开点!”
“掰开了!”宁宁羞辱地哭喊了出来,两手将阴部扒开到极限,隐隐生痛。
“贱货,你是不知道吗还是咋着?你那贱屄越用力你越爽!”
“呜呜……我……知道……”
男人已走近了过来,宁宁只觉得阴部微微颤抖,似乎预感到,又要被男人一巴掌扇上去,那又痛又酥麻的记忆瞬间袭来,不禁两腿微颤。
“再趴低点,伸舌头,舔水龙头!”
这算什么要求?宁宁略一犹豫,张开嘴,舔舐起还算干净的水龙头。
“看着镜子!”男人说着打开了洗手池的灯光。
当宁宁的目光和镜子中的自己四目相向时,那淫荡的模样终于让她崩溃了!
“啊……我不要这样……”宁宁两捂脸,一下子软在了地上。
“哼,操!”
男人骂了一句,却显然满意于宁宁还充满了身为女人的羞耻感。
他要的,就是玩弄这羞耻感。
一个毫无廉耻的纯淫荡的女人,他反而毫无兴趣。
“贱货,哭够了给老子起来重新趴好!”男人抛下一句,便回到床边倒上酒,慢慢品味起来。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强制要求宁宁站起来,而是让她慢慢抗拒自己内心的羞耻去。他更喜欢慢慢品味这个过程,像酒一样美味。
果然,那个有家有室有尊严的女人宁宁,捂着脸独自流泪一会儿之后,自己慢慢坐了起来,接着缓缓站起身,像刚才一样趴在了洗手池上,弯下腰,两手向后扒开屁股,将自己的骚穴掰开到极致,更令男人满意的是,宁宁伸出舌头,舔弄起面前的水龙头,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但是不敢停止地,舔舐着水龙头。
“真他妈淫荡!”男人端起另一杯早就倒好的红酒,走到洗手池边,想了想,叫宁宁:“趴地板上。”
宁宁乖乖地退缩身子跪在地板,可是两手不敢有变化,仍是伸在屁股后面将自己的骚屄掰开到极致。这样一来,宁宁的上半身就失去了胳膊支撑,两只吊钟大奶被压在胸前地板上,下巴贴着地面。
男人拿来洗净的烟灰缸,将手中那杯红酒倒进烟灰缸里,用脚推到宁宁面前:“喝吧。”
烟灰缸离宁宁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宁宁两手依旧在屁股后面扒开屄,膝盖一点点朝前挪动,直到下巴靠近了烟灰缸,伸出舌头,卷起一点红酒到嘴里,吸溜着喝起来。
像极了一条母狗。
男人解开腰带,将肉棒弹了出来,半蹲在宁宁身后,一手压着肉棒顶进宁宁的淫穴,缓缓抽送着,另一手拿着红洒杯伸到前面,给宁宁的烟灰缸续满。
“该给你弄个狗盆!”男人操着宁宁,说了句。
宁宁一愣,巨大的羞辱感涌上脸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喝酒的姿势原来跟狗一模一样啊!母狗,难怪是这样!
身后的男人还在不停地肏着宁宁的屄,顶得她的下巴在烟灰缸边晃动,羞辱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红酒在她的下巴上荡着。
终于,宁宁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红酒,卷了一些吸溜进嘴里,咽了下去。
宁宁正是一条被肏着又不忘进食的淫荡母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仙女宫  

GMT+8, 2026-1-25 17:31 , Processed in 0.022360 second(s), 2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