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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女王的春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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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3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工程女王的春药陷阱》

是一部极端尺度、第一人称视角的成人小说,讲述28岁工程机械销售经理林晓冉如何从高傲自信的“工地一姐”彻底堕落成大客户王总专属肉便器的完整过程。故事以一笔九千万的工程设备大单为引子,林晓冉原本凭借美貌、酒量与职业手腕游刃有余地周旋于糙汉老板之间,却在一次看似普通的商务会面中,被王总用高剂量催情春药击溃所有防线。从初次被粗暴插入、强制潮吹,到X架公开处刑、灌肠后庭开发,再到药效巅峰下的主动骑乘求内射,她在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凌辱中,身体与意志双双崩溃。曾经的职业尊严、自我底线在一次次高潮喷水与子宫灌精中化为乌有。小说最后,她不仅乖乖签下合同、收下回扣,还主动穿开裆黑丝、塞遥控跳蛋再次出现在工地,成为王总随时可玩弄的隐秘性奴。全文以细腻到近乎残忍的器官描写、感官细节、羞辱对话与心理崩坏过程为核心,毫不掩饰地展现一个现代职场女性在极端性瘾与权力支配下的彻底沉沦,呈现出羞耻、快感、臣服三者交织的扭曲美学。

#工地女王 #春药凌辱 #潮吹高潮 #强制内射 #后庭开发 #双穴齐插 #职场堕落 #性奴调教 #遥控跳蛋 #开裆黑丝 #羞辱对话 #第一人称 #极端色情 #权力支配 #彻底臣服 #工地肉便器 #销售经理 #九千万大单 #永久烙印 #扭曲快感

# 第一章:工地女王的致命拜访

我叫林晓冉,今年二十八岁,是国内某一线工程机械品牌的华东区销售总监。圈里人都叫我“工地一姐”——不是因为我有多硬,而是因为我能在满是泥巴和机油的工地里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踩着碎石子走得风生水起,还能让那些胡子拉碴、满嘴黄牙的包工头们乖乖把合同签下来。

今天的目的地是苏北盐城郊外的一个大型基建项目。王总,王建国,四十五岁上下,从包工头做到手握二十几个标段的土豪,身家据说早过十亿。他这次要一次性采购十八台挖掘机、十二台装载机,外加配套的破碎锤、抓斗,总金额接近九千万。这单要是成了,我今年的KPI直接翻倍,年终奖够我妈在老家县城买套带电梯的房子。

我提前一天就到了盐城,住进市中心最好的五星酒店。早上七点半起床,先去健身房跑了四十分钟椭圆机,把腰线和翘臀再练得紧实一点。八点半回房洗澡,吹干头发后开始精心打扮。

今天选的是一套深酒红色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不扣,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下身是同色系包臀一步裙,裙长刚好到膝盖上五公分,坐下时会自然上移,露出大腿最饱满的那一段。丝袜是超薄15D肉色,带淡淡光泽,脚上是Jimmy Choo的经典裸色尖头高跟,十二厘米细跟,走路时小腿肌肉线条绷得恰到好处。

化妆只化了“工地妆”——底妆服帖持久,眉毛利落,睫毛根根分明,口红选了带点荼蘼感的豆沙红,既显气质又不会太艳。喷了Diptyque的Do Son,栀子花香里带一点咸湿的海风味,据说男人闻了会莫名其妙地勃起。

九点半准时出发,司机是公司派来的小李,一路沉默。我坐在后座翻合同细节,顺便在脑海里过一遍今天要用的几套话术。

十一点零五分,车开进项目部。尘土飞扬,塔吊林立,挖掘机轰鸣。我推开车门,高跟鞋落地的一瞬间,周围七八个正在抽烟闲聊的工人齐刷刷转头,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我挺胸抬头,嘴角挂着职业假笑,踩着碎石子一步一晃地走向办公板房。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摆动,丝袜反光在阳光下闪出一道道细碎的光。

王总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比照片里更壮,寸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肚子微微凸起,但手臂和肩膀的肌肉仍然结实,像常年扛钢筋的人。他看见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哟,林经理,果然名不虚传啊。”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毫不掩饰地从我的胸口滑到大腿,“这身打扮,搁我们工地可真够扎眼的。”

我笑得甜美,伸出手:“王总好,久仰大名。久仰的不是您别的,是您签字的速度。”

他哈哈大笑,握住我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把我拽过去,掌心粗糙,满是老茧,带着淡淡的机油味。

“嘴甜,手也软。”他捏了两下才松开,“走,里面请。”

板房里空调开得很足,一进去就是冷气扑面。我把包放在椅子上,弯腰整理文件的时候,故意让衬衫领口往下坠了坠。果然,王总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停在我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里。

我假装没看见,直起身,打开电脑,开始PPT。

“王总,这次我们主推的是最新款的C系列中大挖,国六排放,油耗比上一代低12%,斗容1.2方,带自动怠速和经济模式……”我语速不快不慢,声音清亮,偶尔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一点,红指甲在投影光里特别显眼。

王总靠在椅背上,腿岔得很开,眼睛却几乎没看PPT,全程盯着我的脸、我的嘴、我的胸、我的腿,像在估价一头待宰的牲口。

讲到一半,他忽然打断我:“小林啊,合同的事不急。咱们先吃饭,中午我定了城里最好的蟹庄。”

我心里咯噔一下。工地老板请吃饭,十有八九不是单纯吃饭。

但我还是笑着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饭在市区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蟹庄,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桌上摆了六只巨型大闸蟹,外加鲍鱼、象拔蚌、帝王蟹腿、松茸炖辽参……奢侈得过分。

王总亲自给我剥蟹,蟹黄被他挖出来,整整一大勺,放在我小碟里,笑得意味深长:“女人多吃蟹黄,奶子会更大。”

我挑眉,夹起蟹黄送进嘴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勺边:“王总这是关心我的身体发育?”

他大笑,碰了我的杯:“我看你发育得已经很好了。”

酒是五粮液,52度。我酒量不错,一斤应该没问题。可王总今天特别热情,一杯接一杯敬我,话里话外全是暧昧。

“小林这么漂亮,怎么不去当明星,非要跑工地受罪?”

“王总说笑了,我这人就喜欢挑战,越难搞的客户我越有成就感。”

“哦?那我算不算难搞的?”

我歪头看他,笑得妩媚:“目前来看,还不算太难搞。”

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那就好。晚上我有个私人会所,新开的,很安静,咱们去那里把合同细聊。”

私人会所。

这四个字一出口,我心里警铃大作。

但脸上依旧笑得春风拂面:“王总安排,我肯定配合。”

下午四点多,我们回到项目部,王总说要带我去看看新到的几台样机。我跟着他上了他的黑色G级越野车,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车开出工地,往郊外走,越走越偏。我开始有点不安,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

“王总,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看看我的新玩具。”他咧嘴一笑,“顺便让你试试手感。”

我握紧了包带,指尖发凉。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外观低调,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明显是安保级别很高的私人会所。

王总下车,绅士地伸手扶我。我踩着高跟鞋下来,脚底已经有些酸了。

进门后,冷气更重,混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香水味。

大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吧台亮着暖黄光。吧台后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三十多岁,化着浓妆,笑得职业。

“王总,您定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王总点点头,搂着我的腰往里走。他的手掌贴着我腰窝的位置,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传过来,像烙铁。

包厢很大,沙发是环形的黑色真皮,中间一张大理石茶几,上面已经摆好了酒具和两瓶没见过的洋酒。

“这是日本那边朋友送的,特供,度数不高,但后劲足。”王总亲自开瓶,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递给我,“尝尝?”

我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挂壁很慢,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像蜜糖混着某种草药。

“王总这么热情,我可不敢不喝。”

我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小半杯。

味道奇怪,先是甜,然后是辣,最后喉咙深处像被火燎了一下。

王总也喝了一大口,盯着我,眼底笑意越来越浓。

十分钟后,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脸颊发烫,我以为是酒劲上头。可紧接着,小腹深处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热流一波一波往下涌。

胸口闷得慌,乳头突然硬得发疼,顶着蕾丝胸罩边缘,像要钻出来。

更可怕的是下身。

内裤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阴蒂像被针扎一样跳动。

我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陌生的、羞耻的酥麻感。

可越夹越痒,越痒越空虚。

王总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

“小林经理,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强撑着笑:“可能……酒劲上来了。”

他起身,慢慢走到我身边,俯身,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和烟草味,喷在我脸上。

“酒劲?可我看你下面都湿透了吧?”

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有力气。

他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底,指腹隔着丝袜按在我阴部。

湿了。

真的湿透了。

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黏腻的淫液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手指用力一碾,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腰瞬间软了下去。

王总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

“林经理,工地一姐,原来这么敏感啊。”

他把我往沙发上一推,我跌坐下去,双腿大张,裙子完全卷到大腿根。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

他蹲下来,双手掰开我的膝盖,脸几乎贴到我腿心。

鼻尖在我阴部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林晓冉,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烈的、要命的燥热。

我知道,我中招了。

彻底中招了。

## 第二章:药效爆发,第一次沦陷

包厢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茶几上那盏橘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暖色。王总的手还停在我腿心,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

每一次碾压,阴蒂就剧烈地跳动一下,像被电击。

我咬紧下唇,试图把呻吟吞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别……别碰那里……”我声音发抖,连自己都觉得虚弱得可笑。

王总低低地笑,声音像砂砾滚过:“嘴上说不要,逼却在流水。林经理,你这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突然两指并拢,隔着布料重重往里一顶。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啊——!”尖叫脱口而出,下身像被捅穿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彻底被浸成深褐色,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甚至滴到了沙发上。

他抽出手指,举到我眼前,两根指节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你自己流的,比我见过的任何婊子都多。”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带着腥甜的味道,“舔干净。”

我本能地想吐,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卷住他的指节,吮吸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大脑,可身体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兴奋,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像在渴求被填满。

王总满意地哼了一声,猛地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干脆一把抱起我,像抱小孩一样,大步走向包厢最里面那扇暗门。

推开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房间足有六十平,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墙壁全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床边摆着几个黑色的道具柜,柜门半开,能看见里面闪着金属光泽的各种器具。角落里立着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专业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已经亮起。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这是……你要拍?”

王总把我扔到水床上,我弹了两下,裙子完全卷到腰间,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部轮廓清晰可见。

他俯身下来,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抓住我两只脚踝,往两边狠狠一分。

“对,要拍。拍你这张平时在工地耀武扬威的脸,是怎么被操到哭着求饶的。”

他一把撕开我的丝袜,嘶啦一声,裆部整个裂开,露出被淫液彻底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已经完全陷进阴唇缝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鼓胀发亮,中间一道深红色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王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伸手捏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上一提。

布料深深勒进肉缝,阴蒂被挤得更加肿大,顶端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疼得倒吸冷气,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王总……别……太过了……”我声音都在发颤,眼角已经湿了。

“过?这才刚开始。”

他低下头,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了一口。

湿热的舌面贴着阴蒂打转,我瞬间尖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他趁势一口咬住阴唇上的布料,用牙齿往下扯,内裤被撕成碎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阴部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剩阴阜上方一小撮倒三角,黑亮卷曲。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深粉红色,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中间的穴口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道细丝。

王总看得眼睛发直,呼吸变得粗重。

“好他妈骚的逼……这么粉,还这么会流水。”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一张一缩,像在邀请。

他直接把脸埋进去,舌头粗暴地舔舐,从会阴舔到阴蒂,再钻进穴口搅动。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快感。舌尖每一次刮过G点,我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淫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我哭着摇头,双手却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想让他舔得更深。

他抬起头,嘴角沾满我的液体,笑得残忍:“脏?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装纯的货色。”

说完,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裤子滑落,一根粗得吓人的阴茎弹了出来。

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根部浓密的阴毛又黑又密,整根阴茎向上翘起,像一根凶恶的武器。

我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被大鸡巴撑开的样子。”

他握住阴茎,对准我的穴口,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

龟棱刮过阴蒂,我立刻又是一阵痉挛。

“求我插进去。”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

我咬着嘴唇,死死摇头。

他冷笑一声,突然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狠狠顶进去一半。

“啊——!!!”

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充实感,我尖叫着仰起脖子,眼泪瞬间飙出来。

太粗了……真的太粗了……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在宫颈上。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操!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出的咕叽咕叽声。

我被干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爽不爽?嗯?说!”他一边猛干一边扇我屁股。

啪!一声脆响。

“爽……好爽……”我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

他抓住我两只脚踝,把我的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撞到宫口。

我眼前阵阵发白,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在急速聚集。

“要……要到了……王总……我不行了……”

“喷!给老子喷出来!”他猛地加速,龟头疯狂撞击G点。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

“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猛地喷出,像是失禁一样,呈抛物线溅到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潮吹了。

第一次被男人操到潮吹。

我大脑一片空白,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身体像筛糠一样抖。

王总却越干越猛,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突然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口。

“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骚逼里……怀上老子的种吧……”

我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俯身咬住我的耳垂。

“林晓冉,这才第一发。药效还有十个小时,今晚你别想睡了。”

我浑身瘫软,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部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倒流,脸上满是泪痕和失神的媚态。

那是……我。

曾经的工地女王林晓冉。

现在,只是一个被春药和肉棒彻底征服的,淫荡的躯壳。

## 第三章:X架上的公开处刑

王总把我从水床上抱起,像抱一件战利品,赤裸的身体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腿间一片狼藉,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把我带到房间另一侧,那里矗立着一个漆黑的金属X型架,高近两米,四个末端焊着厚实的皮质束缚环,中间交叉处还焊着一根横杠,明显是为了固定腰部或胸部而设计。架子下方铺着一块黑色橡胶垫,上面已经有些干涸的斑斑水迹——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留下的耻辱印记。

他把我抵在X架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激得我浑身一颤。

“手举起来。”他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春药的第二波高峰正凶猛地席卷而来,小腹像被火烧,阴道深处空虚得发疼,阴蒂肿胀到一碰就剧痛,却又痒得要命。我颤抖着抬起双手,任由他把我的手腕扣进上方的束缚环。

咔哒、咔哒,两声脆响,手腕被牢牢锁死。

接着是脚踝。他蹲下来,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几乎呈180度,把脚踝扣进下方两个环里。

现在我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巨大的X形,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遮挡。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刚才的激烈交合,已经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蜜桃,中间的肉缝完全张开,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

王总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神像猎人打量被钉在墙上的猎物。

“真他妈漂亮。”他喃喃自语,伸手捏住我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我疼得尖叫,腰身猛地往前挺,却被X架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他从旁边的道具柜里拿出一套东西,依次摆在橡胶垫上,像在准备一场仪式。

首先是一对银色的金属乳夹,夹头是带齿的鳄鱼嘴,中间连着一根细链。

他毫不怜惜地捏住我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拉长,再猛地夹上去。

“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仰头惨叫,眼泪瞬间飙出。

他又夹上右边,链子垂在胸前,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每晃一下就扯动乳头,带来新的痛楚。

“疼吗?”他笑问。

“疼……好疼……拿掉……求你……”我哭着摇头。

“疼才好,后面会变成爽。”

接着他拿出一个黑色硅胶的超大号跳蛋,足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凸点,尾端连着一根遥控线。

他毫不犹豫地塞进我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

因为之前被粗暴扩张过,穴口已经松软,跳蛋轻易就滑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尾线在外面。

“嗡——”

他直接按下遥控,最高档。

跳蛋在我体内疯狂震动,凸点疯狂摩擦阴道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刺激到极致。

我瞬间绷紧身体,尖叫连连:“啊啊啊——不要!太强了!要坏掉了!”

他根本不理,又拿出一个更粗的震动棒,直径接近五厘米,表面布满螺旋状凸起,头部微微上翘,明显是专门攻击G点的款式。

他把震动棒抵在我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开到最大功率。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快感。

阴蒂被震得又麻又痛,阴道里的跳蛋则疯狂搅动内壁,两股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碰撞。

我疯狂扭动身体,却被X架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挺胯、扭腰,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叫啊,继续叫,让隔壁包厢都听见你这婊子在被玩成什么样!”王总一边说,一边用手机调高震动频率。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要死了……”

“尿?那就尿出来啊!”他突然把震动棒用力按进肉缝,顶住阴蒂根部,同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看你这贱样,平时在工地多威风,现在被几根玩具玩到要喷尿,爽不爽?”

“爽……好爽……王总……我受不了了……放过我……”我哭得涕泪横流,鼻涕都流到嘴边。

他忽然松开震动棒,单手抓住跳蛋尾线,猛地往外一拽。

“噗嗤——”

跳蛋被强行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像喷泉一样射在他手上。

我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又把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对准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五厘米粗的棒身强行撑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螺旋凸起刮过每一寸肉壁,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撕裂。

他开始大力抽插震动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头部精准地撞击G点。

同时,他低下头,含住我被乳夹夹得发紫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链子。

痛感和快感交织,我彻底崩溃。

“要来了……又要喷了……王总……我真的要喷了……”

“喷!给老子喷得再高一点!”

他猛地加速抽插,同时把震动棒旋转着往里顶。

我整个人猛地绷成弓形,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猛烈喷射而出,呈弧线状喷到两米开外的镜子上,溅得镜面一片水雾。

第一次喷到这么远。

我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可王总没有停。

他拔出震动棒,换上一个更变态的道具——真空吸阴器。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吸杯,边缘是软硅胶,连接着一根电动抽气管。

他把吸杯对准我的整个阴部,扣上去,按下开关。

“嗡嗡嗡——”

空气被迅速抽出,阴唇被强大的负压吸得鼓胀起来,阴蒂被拉长,像一颗小葡萄一样被吸在吸杯中央。

同时他又把跳蛋重新塞回去,这次直接开到间歇爆破模式。

吸力+震动+负压刺激,我感觉下体像要爆炸。

“啊啊……吸得好深……阴蒂要被吸掉了……”

“吸掉才好,老子就喜欢看你这骚逼被玩成这样。”

他又拿来一对金属肛珠,一共八颗,从小到大,最后一颗足有乒乓球大小。

他往我后庭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一颗一颗往里推。

我从来没玩过后庭,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被他强行撑开。

“不要……那里不行……会坏的……”

“坏?老子就是要玩坏你。”

最后一颗推进去时,我疼得眼前发白,却又因为前列腺被压迫而产生诡异的快感。

他开始慢慢往外拉,每拉出一颗,我后庭就被刺激一次,前面的吸阴器又在疯狂吸吮。

前后夹击,我彻底疯了。

“王总……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让我高潮……让我死在高潮里……”

他笑得残忍,伸手捏住乳夹上的链子,用力一扯。

乳头被猛地拉长,剧痛让我再次尖叫。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把吸阴器猛地拔掉,同时把震动棒再次捅进阴道,肛珠全部抽出。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死了。

真的要被玩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喷射更猛烈,像失控的水枪,喷了足足五六秒,液体打在对面的镜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我连续高潮了七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液体,橡胶垫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渍。

我已经哭哑了嗓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王总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才第三章呢,小骚货,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知道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阴道、后庭、乳头、阴蒂……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都在燃烧。

而摄像机,依旧冷漠地记录着这一切。

记录着一个曾经高傲的职业女性,是如何在X架上,被彻底玩成一具只会潮吹、只会哭喊求饶的淫荡玩偶。

## 第四章:灌肠·后庭开发·双穴齐插

X架上的我已经不成人形。连续七次潮吹让全身肌肉酸软无力,汗水、泪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汇聚在橡胶垫上形成黏腻的小水洼。阴唇肿得外翻,穴口红得发亮,还在微微抽搐,一缕缕白浊精液混着透明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乳头被夹得紫黑,链子随着呼吸轻颤,每一次晃动都像针扎。

王总解开我脚踝上的束缚环,腿一松,我差点跪倒。他顺势把我抱起,扔到旁边一张特制的按摩床上。这张床比普通按摩床宽大,中间有个圆形镂空,专门用来让臀部下沉;两侧和头部都有可调节的皮带固定点,床尾还焊着两个高低可调的金属支架。

他把我翻成俯卧姿势,脸埋进柔软的记忆枕里,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皮带固定在床头。腰部被一条宽皮带勒紧,固定在床中央,让我无法挺腰或扭动。双腿则被分开,膝盖弯曲,小腿向上抬高,脚踝分别扣在床尾两个支架上,整个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悬空,阴部和后庭完全朝天暴露。

这个姿势让我羞耻到极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被玩弄。

王总拍了拍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屁股翘得真高,晓冉,以前在工地训那些糙汉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撅着给人看?”

我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别说了……求你……”

他笑得低沉,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套灌肠器具——医用级别的,一升容量的透明灌肠袋,连接着长长的软管,管尾是个粗大的硅胶肛塞,塞头直径足有四厘米,呈水滴状,中间有个气囊,可以膨胀固定。

他先把温热的生理盐水灌满袋子,挂在床头高高的支架上,然后涂了大量透明润滑液在肛塞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臀肉一缩。

“第一次玩后面,对吧?”他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放心,老子会慢慢来……让你记住这辈子第一次被开苞的感觉。”

我拼命摇头,声音发抖:“不要……那里不行……我从来没……会疼死的……”

“疼?一会儿你就知道疼是假的,爽才是真的。”

他用手指先探路。戴上手套的中指沾满润滑,抵住紧闭的菊蕾,缓慢旋转着往里推。

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可他指节用力一顶,突破了第一道关口。

“啊——!”我尖叫出声,疼得眼泪直流。

他没有停,指尖继续深入,第二关节、第三关节……直到整根没入。

“真紧……里面热得像火……夹得手指都动不了。”

他开始抽动手指,慢慢扩张。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轻轻揉捏我肿胀的阴蒂,试图用快感分散后庭的痛楚。

渐渐地,疼痛开始变味,肠壁被摩擦出奇怪的酥麻感,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听听这声音……开始爽了吧?”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那根粗大的肛塞。

塞头抵住后庭,我本能地收紧。

“放松……再收紧老子就直接捅进去了。”

我咬牙,努力放松。他趁机往前一送。

“呜——!”

塞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全身发抖。塞身越来越粗,我感觉后庭像要被撑裂。

终于,整个塞头没入,窄腰卡在括约肌里,后面粗大的气囊留在外面。

他按下打气筒,“噗噗噗”几声,气囊在肠道里迅速膨胀,把塞子死死固定,再也拔不出来。

“现在,开始清洗。”

他拧开灌肠袋的阀门。

温热的盐水顺着软管缓缓注入。

起初只是轻微的胀意。

可很快,液体越来越多,一升……一升半……两升……

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孕一样。我开始不安地扭动。

“胀……好胀……王总……够了……要爆炸了……”

“才两升,忍着。”

他继续灌,直到袋子空了,三升温水全部注入。

我的小腹明显隆起,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水在晃动。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内脏。

他关掉阀门,拔掉连接管,肛塞牢牢堵住出口。

“憋五分钟,不准漏。”

我哭着摇头:“不行……憋不住……要拉出来了……”

他扇了我屁股一巴掌:“憋住!漏一滴老子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群里,让你那些下属看看工地一姐拉稀的样子。”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夹紧后庭,泪水不停往下掉。

五分钟像五个世纪。

腹部绞痛,肠子像被绞肉机搅动,我哭喊着求饶:“求你……让我去厕所……我受不了了……”

他终于松开气囊阀门,同时猛地拔出肛塞。

“哗——!”

一股浊黄色的液体夹杂着粪便残渣,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羞耻得想死,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却一脸满足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第一次清洗就这样,后面几次就干净了。”

他又重复了三次灌肠,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

我的后庭已经被彻底扩张,括约肌松软无力,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菊花。

王总满意地拍拍我的臀:“现在,可以开始正戏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根道具——一根是双头龙,中间连着一根软管,两端都是仿真阴茎,一端粗大狰狞,一端稍细但布满凸点;另一根是他自己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油亮。

他先把细端的那根塞进我后庭。

因为前面扩张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凸点刮过肠壁,还是让我疼得抽气。

接着,他把粗大的那一端对准我的阴道。

“双龙入洞,晓冉,准备好了吗?”

我拼命摇头:“不要……会裂开的……两个一起真的不行……”

他根本不听,腰身一沉,两根同时推进。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异物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道具互相挤压,把那层肉壁撑得极薄,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在里面跳动。

他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像要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可春药的作用还在,痛楚很快被诡异的快感取代。

肠壁和阴道壁同时被摩擦,前列腺被顶到,G点被撞击,双重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好深……两个一起……要死了……”

“爽不爽?两条鸡巴同时操你,感觉怎么样?”

“好爽……太满了……要被撑坏了……但好爽……”

他逐渐加速,双手掐住我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啪啪啪的声音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被干得前后摇晃,乳房甩来甩去,乳夹上的链子叮当作响。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变成仰躺姿势,双腿被架到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两根道具几乎顶到胃部。

他俯身,咬住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搅动,同时腰部疯狂挺动。

我哭喊着,声音破碎:“王总……射进来……射满我前后两个洞……”

他低吼一声,先在后庭里猛地射出一股,然后拔出,换到阴道里继续狂插,最后又全部埋进子宫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

我被烫得连续高潮,失禁般喷出大量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两个穴口倒流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拔出时,两穴同时张开,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

我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王总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后庭开发完成。从今以后,你这两个洞,都是老子的专属。”

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快感,正在疯狂滋长。

而这,只是漫长凌辱夜的第四幕。

## 第五章:彻底臣服的主动求欢

药效像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在我体内肆虐到第十个小时。连续的灌肠、双穴开发和高强度高潮已经让我神志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接管的空壳。X架、灌肠床、水床……那些冰冷的道具和金属束缚都已远去,此刻我被王总扔回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中央,四肢摊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彻底绽放的残花。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摄像机依旧亮着红灯,像一只永不眨眼的眼睛。王总脱光了衣服,坐在床边,粗壮的手指在我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晃动。

我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早已肿成深紫色,轻轻一碰就又疼又麻。阴部和后庭同时在抽搐,两个穴口都松软得合不拢,精液混着黏液缓缓往外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又一次昂扬起来。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之前的体液,茎身青筋盘绕,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王总……还、还要吗……”

他低笑,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四目相对。

“怎么?怕了?刚才在X架上哭着求我再插深一点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乖。”

我眼眶发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无法熄灭的空虚。它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的理智,让我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我……我想要……”我声音颤抖,第一次主动说出这种话,“想要你的大鸡巴……再插进来……”

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说清楚,要插哪里?”

我咬住下唇,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

“两个洞……都想要……前面后面……都插满……”

王总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吼,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我的臀瓣,两个红肿的穴口同时暴露在他眼前。

阴道口还残留着大量白浊,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后庭也被扩张得松软,括约肌无力地翕动,里面隐约可见残留的润滑液反光。

他先用龟头抵住阴道口,浅浅地磨蹭。

我立刻发出细碎的哭腔,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别磨……插进来……求你……”

他故意不进去,只用龟棱刮过阴唇和阴蒂,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求我。”他声音低哑,“求我操死你这骚货。”

我彻底崩溃,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王总……求你用大鸡巴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射满我子宫……我想要……想要被你干到怀孕……”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阴道。

“噗嗤——!”

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床单。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像要把它撞开。

我被干得前后摇晃,乳房甩来甩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好深……太深了……宫口要被顶开了……啊……”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上身拽起来,让我背靠着他胸膛。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几乎顶到胃。

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拇指和食指捏住我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我瞬间失控。

“啊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喷!给老子喷!”他猛地加速,同时用力一顶。

我尖叫着高潮,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喷出,溅到床单上,溅到他大腿上。

可他没有停,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狂插,硬生生把我又推向下一个巅峰。

我哭喊着:“射进来……射给我……想要你的精液……”

他低吼一声,猛地埋进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宫颈。

我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榨干。

他射完后没有拔出,而是抱着我翻身,让我骑在他身上。

“自己动。”他命令。

我已经神志不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一边骑一边哭喊:“好粗……把逼撑得好满……王总的大鸡巴……操死我吧……”

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向上猛顶,配合我的节奏。

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我骑得越来越快,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起!”他猛地把我按下来,整根埋进,同时第二股精液再次射出。

我尖叫着达到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把精液一点不剩地锁在里面。

可这还不够。

药效还在燃烧。

我喘息着,从他身上爬下来,跪在他胯间,双手捧起那根沾满体液的阴茎,主动含进嘴里。

我用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阴囊,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

他舒服地低哼:“真乖……继续……把老子舔硬了再操你后面。”

我听话地用力吮吸,舌尖钻进马眼,把残余的前液全部吸出来。

很快,他又硬了。

他把我推倒,翻成狗爬式,龟头抵住后庭。

“自己掰开。”

我哭着伸手到后面,掰开臀瓣,把后庭完全暴露。

他缓缓推进。

虽然已经被扩张过,但还是胀痛得让我抽气。

“慢点……好胀……后面好紧……”

他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肠壁被粗暴撑开,每一寸都被摩擦,我疼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他开始抽插,后庭被干得咕叽作响。

我哭喊着:“后面也要……射进来……前后两个洞都射满……”

他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地埋进最深处,第三股精液全部射进直肠深处。

我被烫得再次高潮,前面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液体,后面肠道疯狂收缩,把精液锁在里面。

他拔出时,后庭张开一个圆洞,白浊缓缓往外流。

我瘫软在床上,用手指挖出阴道和后庭的精液,一点点抹到自己舌头上,舔得干干净净。

我抬头看他,眼神迷离,满是臣服。

“王总……我……我以后都是你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抚摸一条听话的宠物。

“乖。从今以后,你这身子,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我颤抖着点头,主动爬过去,趴在他胯下,用脸颊蹭着那根半软的阴茎。

药效还在,但我的意志已经彻底崩塌。

曾经的骄傲、底线、尊严,在连续十几次高潮和三次内射后,全部化为乌有。

我只想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被他彻底毁掉,再被他重新拼凑成他想要的样子。

而这一夜,才刚刚进入最深、最暗、最淫靡的尾声。

## 第六章:余韵与新枷锁

天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房间里浓稠的黑暗。我蜷缩在水床中央,身体像被拆卸又胡乱拼凑过的布娃娃,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淫水的潮湿、汗液的咸涩,还有那股从我身体每个毛孔里渗出的、属于彻底堕落的腐甜。

我低头看自己。

乳房上布满紫红的指痕和牙印,乳晕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乳头硬挺着,却因为过度刺激而隐隐作痛。腰侧有几道鲜红的掐痕,像被野兽抓过。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昨夜无数次内射后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黏腻的晃动。最可怕的是下身——阴唇外翻成深紫色,肿得几乎合不拢,穴口像一张被反复撑坏的小嘴,还在缓慢翕动,一缕缕乳白液体混着透明黏丝,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成大片深色地图。后庭同样红肿不堪,括约肌松弛得无力闭合,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我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阴唇,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酥麻。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王总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黑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像昨晚那个禽兽从未出现过。他手里拿着那份九千万的采购合同,合同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他的名字,旁边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八百万回扣,数字大得刺眼。

他把合同和卡一起扔到我胸前。

“货款九千万,回扣八百万。林经理,这单你拿得漂亮。”

我盯着那张卡,喉咙发紧。曾经为了这笔业绩,我可以陪酒到吐,可以唱歌到哑,可以在酒桌上被一群糙汉摸大腿,却始终守着最后那条线——不卖身。

现在呢?

这条线早在昨晚第十次潮吹的时候,就被碾成粉末了。

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合同……我收下了。”

他笑了一声,弯腰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我浑身酸软,像没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先洗洗吧,一身精液味,出去怎么见人?”

他半抱半拖地把我带进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个双人按摩浴缸。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却疼得倒吸冷气——水流打在红肿的阴唇和乳头上,像针扎一样。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身后抱住我,双手从胸前绕过去,轻轻揉捏那对被玩坏的乳房。

“还疼?”

“……疼。”我声音发颤。

“好疼还是爽疼?”

我咬唇不答。他手指下滑,探进腿间,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缓缓画圈。

我立刻软了腿,发出细碎的呜咽:“别……别碰了……真的受不了……”

“嘴上说不要,逼却又在流水。”他低笑,把我转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

我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水雾:“王总……昨晚……够了吧?我……我已经……”

“够?”他挑眉,“你昨晚骑在我身上求我再射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忽然把我抱起,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

我惊慌地摇头:“不要……我下面都肿成这样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已经把半硬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轻轻顶开肿胀的阴唇。

“晨炮而已,不插深,就磨磨。”

说完,他缓缓推进。

我疼得仰头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肿胀的阴道壁被再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过,痛得我眼泪直流,可深处却又涌出熟悉的酥麻。

他没有大力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磨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

我哭着摇头:“太疼了……王总……轻点……”

“轻不了。”他声音低哑,“你这逼现在一碰就流水,老子一硬就想插。”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到后面,指尖探进后庭,轻轻抠挖。

前后同时被刺激,我瞬间崩溃,哭喊着抱紧他:“别……两个一起……我真的要疯了……”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疯了才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疯在我身下的骚货。”

他忽然加快节奏,虽然还是浅插,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

我被磨得神志不清,哭腔里带上媚意:“王总……射吧……射给我……晨炮也要射满……”

他低吼一声,猛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

我被烫得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绞紧,迎来一个轻微却绵长的高潮。

他射完后慢慢拔出,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腿软得站不住,滑坐在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刷。

他蹲下来,用手指挖出一点精液,抹在我唇上。

“舔干净。”

我乖乖伸出舌头,把那股腥甜舔进嘴里。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乖。起来,穿衣服,该回去了。”

我颤抖着爬起来,用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嘴唇肿着,脖子上还有淡淡的吻痕和掐痕。职业套装早已不成样子,西装外套皱得不成形,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裙子侧边撕开一道口子,丝袜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腿上。

我把破碎的丝袜勉强套上,又找了条备用的内裤穿上。精液还在往外淌,内裤很快湿透,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带来刺痛和羞耻的摩擦。

王总把我送到门口,保安已经把车开过来。

临上车前,他忽然把我拉进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

“下次来,记得穿开裆丝袜,里面别穿内裤,直接塞个遥控跳蛋。明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点头:“……明白。”

他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下巴:“好女孩。”

车门关上,司机启动引擎。

我靠在后座,腿软得并不拢,阴道和后庭还在隐隐抽搐,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片。

窗外是苏北灰蒙蒙的天空,工地塔吊林立,机器轰鸣,一切都和昨晚之前一样。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后视镜里,我看见自己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和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却又诡异满足的眼睛。

一个月后,我再次出现在王总的新项目现场。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干练的销售经理,白色衬衫熨得笔挺,黑色一步裙包裹着翘臀,高跟鞋踩得清脆。

但只有我知道,裙底什么都没有。

开裆黑丝紧紧裹着大腿,阴部完全暴露,里面塞着一颗粉色遥控跳蛋,尾线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轻摩擦阴蒂。

王总站在项目部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我一步步走近。

他的手机在手心里转了转,然后轻轻按下。

“嗡——”

跳蛋瞬间启动,低频震动直击G点。

我脚步一晃,差点跪倒,双手死死抓住包带,指节发白。

工地上的工人纷纷侧目,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议论:“林经理今天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职业微笑,一步一步往项目部走。

每走一步,跳蛋就在体内搅动一次。

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直冲大脑。

我已经学会了——在羞耻中,找到另一种扭曲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而王总,就站在窗后,嘴角噙着笑,像看着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我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

更长的锁链,更深的枷锁,更彻底的沉沦。

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第七章:工地女王的永久烙印

一个月零七天后,我再次踏进王总位于盐城郊外的新工业园区。这次的项目更大,占地近两千亩,钢结构厂房已经拔地而起,塔吊的影子在午后阳光里拉出长长的黑线。我今天穿的是一套炭灰色高腰西装裤套装,裤管笔直修身,勾勒出腿部修长线条,上身是同色系修身小西装,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衣,领口开得极低,隐约可见乳沟深处那道被咬痕覆盖的淡红印记。

表面看,我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销售经理,妆容精致,步伐稳健,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身看似严谨的西装裤底下,是彻头彻尾的淫靡。

内裤?从来没穿过。

开裆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阴部完全裸露在外,阴唇因为长期被玩弄而比以往更加肥厚饱满,颜色呈深粉带紫。里面塞着一枚最新款的遥控跳蛋——椭圆形,表面光滑,尾端却连着一根细长的震动尾巴,尾巴末端缀着一颗小巧的银色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同时尾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摩擦,刺激得我下身一阵阵发软。

更可怕的是,王总的手机就握在他手里。

我刚走到项目部大楼门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低频、绵长、精准地顶在G点。

我瞬间僵住,双腿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公文包,指节发白。阴道壁被震得剧烈收缩,淫水几乎立刻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隐秘的湿痕。

“林经理?您没事吧?”跟在我身后的项目经理小刘关切地问。

我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没事……鞋跟有点高,崴了一下。”

小刘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我却在原地站了整整二十秒,等那波震动过去,才敢迈步。

每一步,铃铛都在响。

每一步,跳蛋都在体内搅动。

每一步,我都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走进项目部会议室时,王总已经坐在主位,身边围着一圈他的心腹和几个供应商代表。他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经理来了?坐。”

我僵硬地走到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椅子是真皮的,刚坐下,冰凉的触感就透过开裆黑丝直接刺激到裸露的阴部。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跳蛋顶得更深。

王总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看似随意地一划。

嗡嗡嗡——

这次是间歇爆破模式。

短促、强烈、连续三下。

我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阴道深处像被电击,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流,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椅面上。

会议开始了。

王总慢条斯理地讲着项目进度、付款节点、设备交付时间。我坐在旁边,表面上认真做笔记,实际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疯狂的震动和不断分泌的液体。

他讲到一半,忽然转头看我:“林经理,对我们最新一批设备的售后服务方案,你有什么补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我们……我们会提供……二十四小时……驻场工程师……”

话说到一半,震动突然升级到最高档。

“啊——”我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我。

我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按住桌面,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

王总却一脸关切:“林经理,怎么了?不舒服?”

我咬牙,声音发抖:“没……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他点点头,体贴地说:“那你先去休息室躺会儿,我让人给你拿点糖水。”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匆匆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门刚关上,我就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嗡嗡嗡——”震动还在继续。

我颤抖着伸手到裤腰,解开西装裤扣子,把裤子连同黑丝一起褪到膝盖。

阴部彻底暴露。

阴唇肿胀不堪,淫水拉成丝挂在阴毛上,跳蛋的银铃铛沾满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哭着把跳蛋拔出来,却因为震动太强,手一抖,跳蛋掉在地上,仍在疯狂震动。

我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两个穴口同时翕动,精液残留和新鲜淫水一起往外淌。

门忽然开了。

王总走进来,反手把门反锁。

他俯身捡起还在震动的跳蛋,直接按在我阴蒂上。

“啊——!”

我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

他把跳蛋重新塞回阴道,这次塞得极深,只留铃铛在外面。

然后,他解开皮带。

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我眼前。

“自己含住。”他命令。

我哭着张开嘴,把那根沾着前列腺液的巨物吞进去。

舌头卷住龟头,吮吸马眼,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

他按着我的后脑,浅浅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把我拽起来,按在休息室的办公桌上。

桌面冰冷,我脸贴着文件,臀部高翘。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掰开我的臀瓣,龟头抵住后庭。

“今天,我们来试试新玩法。”

说完,他整根捅进后庭。

“呜——!”

肠壁被粗暴撑开,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又因为前列腺被顶到而产生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同时,他伸手到前面,把跳蛋尾巴拉出来又塞进去,反复玩弄。

前后同时被填满,我彻底疯了。

“王总……操我……前后都操……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他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地埋进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直肠。

我尖叫着高潮,前面阴道疯狂喷水,喷到办公桌上,喷到文件上。

他拔出后庭,又换到阴道,继续狂插。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送,又是一次内射。

两次内射后,我已经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王总把我抱起来,

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他把玩着我胸前的乳头,声音低沉:

“从今天开始,你每周至少来两次。每次都要带不同的玩具。明白?”

我颤抖着点头,声音细如蚊呐:“明白……主人……”

他满意地吻住我的唇,舌头粗暴地搅动。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曾经的工地女王林晓冉,已经彻底死了。

死在昨晚,死在今晨,死在无数次潮吹和内射里。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只知道张开腿、翘起臀、求着被操的淫荡玩物。

而这个玩物,将永远带着王总的烙印,在羞耻、快感和彻底臣服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永无止境。

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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