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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爸爸最下贱妻畜的日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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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作家:绵绵
男尊+女卑 plus 夫主妻奴,前期看起来貌似很清,实际上正文钩得你头昏!
夫主妻奴的文真的不多,内容全面的更不多
咱就一次性给你们拉满拉满(至于真实性 无奖竞猜hh)

  1 被爸爸听到的流浪母狗

  我是卉卉,24岁,是一名钢琴家教,也是一个前留学生。因为家里有亲人在日本定居,我早年在很久前就已经去日本留学。后来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在毕业回国探望朋友那年,正好因为全球范围的大流行,我无法出境所以留在了国内。回国之后的日子说烦闷也烦闷,但是说快活也快活,便宜的物价以及毫无压力的生活,让在异国他乡守规矩惯了的我开始慢慢放飞自己。

  其实在去日本前,我本来就是一个以学习为人生标杆的好学生,老师眼里的尖子。我虽然也早恋过,和初恋男友恋爱了一年半,但是当身边有不学好的坏同学逃课去打麻将唱歌去酒吧,我从没有觉得那是光彩的事。不止是我身边的熟人和亲人,哪怕我走在日本或国内路上,也总会听到有人在路过我的时候悄悄说一句好清纯或者好可爱,甚至有一次,我在国内一个景区一个人逛街的时候,有一位摊主试着用韩语和日语跟我打招呼,偏偏不说汉语,我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夸奖。

  但是其实,从我幼儿园有清晰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看电视里公主被绑架、女英雄被折磨这类的内容。家里的大人看到那些片段总会感叹很残忍,还拿来教育我,但我每次都看得心里痒痒的。我记得我在不懂事的时候经常会用妈妈的长丝巾或者夏天的毯子在卧室里把自己牢牢裹住,然后自导自演,在床上滚来滚去。高中的时候其实我也很羡慕那些逃课泡吧的人,那种生活状态对我来说神秘又禁忌。

  这也是我遇到我现在夫主的源头。

  我喜欢喝酒的感觉,但是讨厌热闹。恰巧这天又是周中,我一个人教课完实在没事情做,突然产生了试试去酒吧的勇气。我找出自己最喜欢的小公主裙,郑重地化了一副全妆,背了自己最顺手的双肩包(还在里面偷偷塞了瓶矿泉水,担心喝多),选了一家比较小众的清吧,喊了个出租就只身一人去了。

  在踏进酒吧的门前,我的心里说不坎坷都是假的,从玻璃看到里面零星的人影,我推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心仿佛要胸口的衣领蹦出来。厚重的木框门发出很响的“吱呀”一声,在酒吧老板随意的招待声和几个客人的目光中,我选了一个最靠近角落的座位坐下。认真地翻了翻酒单,我选择了度数最低的那款。

  就在我报出酒名后,我左前方的吧台那里灯光昏暗的地方,传来了有人用手指弹酒杯的“叮啷”一声。我下了一跳,隐约看到烟雾和灯影下那个模糊的背影。那是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身影,烟雾在他的正面飘绕,他粗壮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随意地用小指和无名指的关节弹着酒杯壁,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因为百无聊赖。

  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偷偷瞄着他。他很少转头往人群中看,偶尔随意看一眼,也是大致用目光扫射一下在座的人,像是在看光景。我浅浅尝了一口酒,酸、苦、涩,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其他人喝起酒来像喝咖啡那样面无表情呢?我努力憋着想打激灵的感觉,硬摆出一副酒吧老手的淡定表情,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悄悄抬眼观察着其他人是怎么喝的。

  特别是那个人,他的杯子里有很大一块冰,喝之前他总喜欢晃一晃杯子,让剔透的冰块搅动琥珀色的酒液并轻盈地与水晶似的玻璃杯壁摩擦,然后若无其事地呷一口。虽然是偷看,但我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等他回头的时候我却赶快把视线转移到自己的酒上。就这样第四、五次盯着他偷看后,超级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视线刚从他夹着烟又端着酒杯的手上抬起来,正巧对上了他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偏过头来,好像已经看了我很久了。

  我隐约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但是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打量我。我的性格本来就超级害羞,但是在这个人面前,我莫名地不想表现出自己的生疏,于是就假装自己久经战场一样,甩了下头发,喝了满满一大口酒。这仿佛不属于我肠胃的液体让我觉得像喝了一口化学污水,但我还是强行逼着自己憋气吞了下去。一瞬间,酒精好像顺着我的喉咙冲上我的大脑,我眼前的光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那个本就不清晰的人身影晃了晃,好像离我越来越近。我头本来就已经开始昏了,眼神好像开始发颤,耳朵也“嗡嗡”地在响。

  “你一个人来喝酒?”他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很低,但是透过雾气穿过了我的耳膜。

  “嗯……”,我虽然喝了酒但是撑着有气无力的胳膊回答道。

  “我正好也一个人,一起喝一杯吧?” 他的声音里装满了温柔,但也遮掩不住那种不容置疑。

  我努力把头埋在臂弯里,实在不想被他看到正脸。

  他自顾自地扯开椅子坐在了我对面,我愣了一下,偷偷抬起头瞄了他一眼。昏黄的灯光里他的眉眼很分明,英气的剑眉真的像小说里描绘的那样,让我愣神了片刻。可是他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我从未见过这样直白且毫无掩饰的目光。

  啊……酒吧是这样随意搭讪的吗……我晕得不想说话,点了点头,摊开了胳膊,等于算是无力地回应了吧。陌生人的搭讪,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对,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坐直了身子局促地与他四目相对。“呀,眼睛好大呀,这么可爱的女生,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突然主动开口夸了我一句,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他的声音有些像所谓的气泡音,但也不完全符合,还掺杂着一些沙哑低沉以及酒后的几分慵懒玩味。“刚刚喝那么急干什么,来,我教你喝酒。”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我的,而且还是低下来碰的我酒杯中间的位置......昏昏沉沉间,也许是酒精,也许是烟雾萦绕在我的脑袋,我听着他说着话,好像360°音响一样,我已经分不清是酒吧的音乐还是他的说话声。

  “对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哦?我想的是哪种女生?那你是哪种女生呢?”他饶有兴趣地问。

  2 被爸爸送回家的流浪母狗

  彼时的我早已经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但是男人又给我点了很多杯不一样的。在我存留的记忆中,当时我的酒是喝完一杯不久就又上了一杯,每杯的口感和气味都不同,男人还会像考验小朋友一样问我当时喝的酒是什么味道的,让我猜度数高不高。喝着喝着没有过很久,我就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抬手想去拿纸巾却打翻了酒、站起来想要去洗手间,腿却磕到椅子……

  等到最后一次上完洗手间回来后,我已经没有办法直起身子坐在桌前了。又晕、又困、身体又沉重得像灌了水,我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本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挪东西的,等重新坐好后,看到我这个样子,他浅浅地无奈笑了一声:“你包袋里装了矿泉水对吧?喝几口会好些,没关系,问题不大。”

  这还叫问题不大吗……简简单单地拿瓶水,我几乎是手忙脚乱了半天才拿出来喝到。但是这也没什么太大作用,我依然晕头转向,只想趴着好好睡过去。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而且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名完全陌生的异性,不可以睡着!

  他很明显看出了我已经不胜酒力,而且回话都含糊不清了。他用命令但令我安心的语气说到:“走吧,喝得差不多了,去我车上,我送你。” 短短一句话,我心里的警报已经疯狂作响了,这不正是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么,女生喝醉到无法自控,男人乘虚而入,然后……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呢,我就被他搀扶到车子旁边了。我尽力字正腔圆地说到:“ 不用麻…烦你了,我……我自己,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可是他不容置疑地敞开了副驾驶门,几乎是把我推搡了进去,但是力道相当轻柔。我当时可以说是放弃的状态了,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可以跟他走,但是全身的关节都像脱臼了一样毫无活动的力气了。我现在的心里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明明只是想来尝试一下新的体验,明明以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就万无一失,可是为什么就被他看见并且带走了呢。

  我的手脚发冰,肩膀微微颤抖,脑子里甚至闪过了新闻中说的途中开车门跳车,但我不知道男人是否锁了我这边的车门,也无力去保持警惕了。我心里唯一清楚盘悬着的一个想法就是: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是的,我这辈子可能就栽在今晚了吧。可是,当他把自己的针织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身前时,我便渐渐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后来我依稀记得的为数不多的片段就是,他问我住在哪里,我挣扎着坐起来一个劲地重复同一个地址,但他好像还是没有听懂。接着,他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放在我眼前扫了一下开锁了我的手机,然后我就陷入了昏睡。

  我被男人的摇晃和呼喊唤醒。我如梦初醒地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他的外套被我的动作挣脱到了地上。“你到了。” 他的声音在我左耳上方响起。我晃了晃脑袋,完了,他一定是把我带到他的住所了。等到我渐渐看清眼前的事物,我才发现周围的建筑物十分熟悉。这不是我家吗?我茫然地呆坐着,事情的发展和我害怕的不一样啊。

  他仿佛早就知道我的担忧,用安慰的语气说:“看你喝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就打开了你的手机看了你的打车软件。你应该是住在这里没错吧。” 我那时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被动地“嗯嗯”回应着。我以为他一定会趁这种时候占我的便宜或者怎样,可是在做好最坏的打算的情况下,他把我送回家这个做法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你上楼吧?” 我还在发愣。“要不然我送你上去?” 他哼地轻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瑟缩在前排的座位里,慌忙拽住自己的裙角往下扯:“不要…不…不用…了…谢谢…” 他貌似无奈地摇了下头,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的脸此刻仿佛红得要滴出血来:“我叫卉卉……”

  “卉卉?很好听的名字呢。”他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脸来面对着他。他直视着我的双眼,侵入性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吞吃掉。而我,完全不敢看他。他强行把我的脸颊掰正:“看着我。”我又羞又惊恐地慢慢把视线挪向他的眼睛,但是眼球不由自主地在颤抖。他又不由分说地开口道:“多问一句,你应该是M吧?”

  “啊…?”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着实吓了一跳。他继续自顾自地说到:“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M了。你的面貌、你的反应和你的举止,一切都太明显了。” “嗯……”我低垂着眼神,并没有直接答复他。 “告诉我,我说的对吗?” 他又进一步问道。我仍旧搓着衣角,躲开了眼神,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再问你一次,我说的对吗?”

  “…… ……对。” 隔了很久我终于开口回答了。他又发出了那种哼的一声的轻笑,又缓缓踩下了油门,车内灯光越来越暗,车内灯光和近光灯陆续关闭,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车子在缓慢地移动,他把车子掉头停在了我楼下,路灯最昏暗的角落。

  “……” 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应该也发现了我内心的起伏,也是没有说什么。黑暗中,他轻轻转过头来看向了我。

  3 被爸爸看穿的流浪母狗

  黑暗中,他轻轻转过头来看向了我:“我说得对吗?” 我没有敢继续说话。我从小的这种倾向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觉得我不过是性格比较温和而已。被拆穿的恐惧和莫名的释怀感让我完全语塞,我因为难以言说的一股悸动和无助而不由自主地打颤。之后的情节我也模糊了,只记得他点着烟,时不时地问着我无足轻重或者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已经因为酒精作用而大脑缓慢运转的我,完全在木讷地回答着他,我的童年、我的幻想、我的渴望、我的自卑、我的性癖……

  我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时间仿如暂停在了车子里,我只记得月亮从我头上的左边慢慢挪移到了右边。车里的他和车外的声音都与我无关,我的耳朵烫烫的,仿佛谎言被拆穿的孩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最隐秘的幻想,可是一直独身闯荡了这么多年,自由的感觉是我最习惯的状态,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一个男人的m会是怎样的体验。

  男人看了我一会,问我说:“你现在有主人吗?”他又盯了我一会,我害怕地摇了摇头,他继续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想不想有一个真正的主导者,去满足你内心的幻想呢?” 我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复,大脑陷入了长久的空白。男人倒也不着急,耐心地一直等着我,等了很久看我还是没有反应,他便自顾自地仰起头浅浅笑着:“我也不会逼你,其实很简单,我可以给你两个选项,要不然就跟了我,做我的狗,要不然,我们就此再见。”

  只有两个选项……我此时更加不知所措,这样的选择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范围。是选择答应他,从此做一只任他摆布和控制的母狗?还是继续做我的人,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二者我都想要,但都不情愿。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男人又点起了一支烟,这次,他点烟和吸烟的动作都是不紧不慢的。

  “啪”,火光在黑暗中惊吓到了我的眼睛。他说:“这样,我给你一根烟的时间去考虑。烟灭,你的答案就要给到我。”

  我瑟瑟发抖地瞥了一眼他的烟,刚点燃的烟头如同不知何时都会引爆的焰火一样忽明忽暗。他也没再多说一个字,背对着我慢慢吸着他的香烟。一根烟的时间大概只有3分钟,可在那3分钟内,我的恐惧早已超过了我的理智。思绪像走马灯一样在我头脑中飞速转过,我设想了此后自由的日子,也想到了以后成为一只唯命是从的母狗的样子。我是不是一直在渴望一个归属?还是我从来不属于任何人?我的大脑乱成一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去思考了。这时他拿出了车钥匙攥在了手里,他的指关节攥得有些发白,拇指一直蹭着开锁车门的按键。

  “刺啦……”烟蒂熄灭的声音突然震颤到了我太阳穴的神经,我如梦初醒般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立刻看向他。他的烟抽完了,又像刚刚一样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我还以为一根烟的时间需要很久很久,怎么这么快就抽完了呢……? 他并没有给我设想中的额外考虑时间,而是直接问我:“时间到了,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丝毫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沉默着。大概又是2分钟的沉默,我也听到他的喘息不耐烦地变得急促了起来。我惊恐地赶忙撑起身子“嗯…”了一声,想让他缓解怒气:“我还没有决定好,这两个选项我都没想过,可不可以让我再考虑考虑……” 他吃惊地正眼看了我一眼:“再考虑?哈哈,可我只给了你两个选择呢。” 我无言以对,他的手指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按下开锁键了,选项被缩小到最小化的我,此时早已失了分寸。我怯怯地用力看向他的双眼,小声回答道:“我愿意…做你的母狗…”

  4 被爸爸制伏的流浪母狗

  我怯怯地用力看向他的双眼,小声回答道:“我愿意…做你的母狗…”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动:“你确定吗?做了我的母狗,从这一秒起,你在我眼里就不再是人了,彻底不再是人了。”他话中的字眼仿佛魔咒,把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深深地吸了进去,我能感受到我的乳头随着他声音的起伏稍稍硬了一些。

  是的,我的胸部从小就敏感得可怕,甚至可以说我全身都异常敏感,轻微地触碰我的皮肤或者听到看到让我觉得刺激的事情,我全身的敏感点都会被唤醒。我上学的时候还试过摸自己的乳头自慰,没想到,只要闭着眼幻想着有人的手在我的乳尖捏弄弹拨,我只双腿夹着、磨蹭着、一股小热流涌出来高潮了。这样敏感的我,更别提听到他这么刺激的话,我的脑子、身体,全都被钩住,甚至脑袋里传出了老电视雪花屏的“滋滋”声。我没发现我的胸口早已经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而因为在日本时自己的生活习惯,我常年不穿胸衣,当时我的乳头隔着单薄的棉质奶油色小裙子,乳头硬起来的半圆形边缘已经凸显出来了。

  男人倒也没注意到我身体的这种突然反应,他只是一味盯着我的双眼,观察着我的逐渐乱了阵脚。我最终无力地摔进座椅里,嗫嚅地回答:“我明白了……”突然,惊雷般“啪”的一声,他的大手掌带着风扇在了我的左脸,我甚至没有时间反应,过了大概1秒脸才开始火辣辣地痛起来。他下手特别狠,好像抽的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只觉得左脸马上发烫发胀,左耳朵有点听不清,被扇的一瞬间我也感受到了嘴唇的歪扭,我的头发也散乱在了脸前。

  我曾幻想过被男人或者女人扇耳光,可从未曾预料过会如此狼狈。他的耳光重重摔在我脸上后,居高临下地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怎么自称?”我顿时反应过来,刚刚我说的是“我明白了”,我在他下一个巴掌即将落下之前慌忙说到:“母狗明白了,是母狗明白了。”他收回了手,略带轻蔑地对我说:“从现在起,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对,我现在答应他了,我是一只母狗了,他的母狗,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啪、啪”,他又给了我两巴掌,依旧毫不留情:“这两巴掌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母狗……母狗知道了。”我的脸红到快要滴出血了。“母狗卉?”男人突然喊了我的名字。这个称呼和我的名字结合起来,让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他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脖子,按在座椅背上狠狠地掐了下去,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感觉我的眼前一刹那失去了色彩,只能看见白色的光晕,大脑则是没有一点旋转的力气。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上来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最后一点透气的空隙都被堵住了,我全身陷入了无助的被动状态,想呼吸和挣扎都完全没有力气,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完了,我完了,我要死在他手里了。”

  等到我眼睛即将完全失神的时候,他的手骤然撒开,我缓了一小会眼神恢复了聚焦,但还没等我喘过气来,他的大手又掐住了我喉咙下方的位置,那是我嗓子的位置,他紧紧压住,我的嗓子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条件反射地不停咳嗽着,完全控制不住。他一手掐着我,欣赏地看着我猛咳,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打着我的脸颊,直到我的脸已经无法再感受到更多的疼痛,只有辣辣的感觉,以及下体不由自主地抽动收缩和乳头逐渐地硬挺。

  我知道,这只是一切的开始,等待我的会是更加残忍的对待。

  5 初步语言爆辱母狗到颅内高潮

  “坐到后排去,贱畜!”男人突然厉声呵斥道,声音可怖而无可置疑。这从未有过称呼自然让我胆战心惊,我几乎颤抖的打开了车门,拖着缓慢的脚步移到了后排。

  我甚至因为害怕而无法打开后排的车门,尝试了两三次都没能成功。男人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着我,我终于打开了车门坐进了后座,而他也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坐后面坐了进来。在后座,我们两个中间就没有任何隔挡了,他的手就也能更轻易地触碰到我的身体。但是,他并没有进行任何大动作,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口里极尽温柔地安抚我:“别怕,别怕,不需要怕。”他阴晴不定的态度搞得我完全不知所措,我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巴掌举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降落在我的脸颊,可是等了有一会儿,我的脸上毫无反应。我偷偷睁开眼看着他,只见他早就放下了巴掌,端详地看着我:“刚刚你是怎么叫我的呢,母狗卉?”我:“啊…你,不对,您!”他:“呵?就这样?”他突然对着后视镜照了照,便后仰进后座的座椅里,长舒一口气:“从今天起,母狗卉,叫我爸爸。”

  我当场傻掉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子,一个对我充满攻击性的人,让我叫他爸爸?是疯掉了吗?这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完全呆愣住,不敢拒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紧接着,在我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他的巴掌又毫无征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哼呜”了一声,发丝被掌风甩动到嘴角,连哭都顾不得哭出声,他魔咒般的声音又在我上方响起:“淫荡的贱种,叫爸爸的声音都可怜兮兮的,天生连嗓子都会勾引人啊?”他轻握住我的脖子没发很大力,拇指在我的喉咙处爱惜地摩擦抚摸着:“这小脖子,这诱人的小嗓子,如果爸爸的鸡吧放进去会发出什么淫贱的动静呢?还有你这狗嘴巴……”他的拇指滑到我柔软的樱红双唇:“这对嘴唇肉嘟嘟的真嫩啊,真适合包住爸爸的脚趾给爸爸用嘴按摩,以后爸爸的脚捂了越久就让母狗女儿吃越久,成为爸爸的洗脚婢,只不过是用嘴给爸爸洗,听到?”

  他气息浑浊微重,俯过身来像盯着珍馐大餐一样盯着我,另一只手整只握住我的一个乳房,手掌的热度透过单薄东西布料传到我的乳尖,掌心贴着乳头缓缓按圆周磨蹭,陌生又酥痒的电流从乳孔同时窜入我的大脑和下体,引出一波波难耐的快感。我目光早已呆滞,被动地听着他用最低沉最有磁性的声音说着最羞辱我、但又最真实的宣判。

  “把玩你的狗奶子而已你夹腿蹭腿干什么?母狗卉的贱穴是被玩痒了吗?呵?奶头怎么硬了?这么敏感啊?被爸爸玩奶头,贱穴就会发痒,是这样吗母狗卉?告诉爸爸,为什么?”我既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呻吟得失去了回答的能力,以求饶的哼声回应,眼睛湿哒哒地回望他,希望他停止这样做。

  他见状,两只手同时捏住我两个乳头,用力掐起,这疼痛感虽不是剧痛但是难以承受,直逼太阳穴,让我想当场咬舌自尽,可他在掐捏的同时又用力地捻动着我的乳头,让酥痒与疼痛两种感觉共同袭击我,而且不是持续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在动,一波又一波。“问你话你这母狗就老老实实回答爸爸,哼唧什么?找死?说!为什么被爸爸玩贱奶头会磨蹭狗逼?”

  我强行把到喉头的呻吟咽下去,紧闭双眼,咬咬牙硬撑着回答:“因为…因为母狗卉发情了…”

  “发情了?为什么发情了?”他掐着我乳头从指腹发力转移到了指尖甚至指甲掐住发力。

  我的脑内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荡:“我是母狗,我在他手下发情了。我是母狗,我在他手下发情了,我是母狗,我在爸爸手下发情了……”

  爸爸的手指越发用力,我的上半身越发挺起,下身一挺一挺地,能感觉出小穴在张合,逐渐发烫。“承认你是爸爸一碰就发骚发情的下贱畜生吧,淫贱的母狗卉,张开你的狗嘴大声地承认你的身份。”我的理智此刻已经几乎被爸爸的话语和玩弄消灭殆尽,脑子里渴望的是更多更严厉的完虐,我完全失去自我地回应着:“母狗卉是被爸爸玩就发骚发情的下贱畜生,是淫贱的母狗……”

  “啪、啪啪啪!”爸爸更多的巴掌落在我的双颊,我已经被扇到肿烫昏头转向感觉不到特别强烈的疼痛。“把话说清楚,你是谁的淫贱母狗!?”“啊,啊…呜…我是…我是爸爸的淫贱母狗…”

  “谁是爸爸的淫贱母狗!?废物东西,非要爸爸问才说?”爸爸一手从我后脑勺揪住我柔顺的头发把我的头扯得抬起来,落下手给了我最重的一巴掌,打得我眼前突然冒起白光,一侧的耳朵强烈地耳鸣起来,我甚至听不清自己说话的声音了,哭也哭不出来:“呜呜呜…!母狗卉…母狗卉是爸爸淫贱的母狗,母狗卉是只配被爸爸虐待侮辱的淫贱母狗…爸爸饶了母狗卉吧,母狗卉一定听爸爸的话…”

  “饶了你?呵,呵。”爸爸的手确实松开了我,但他居高临下的姿态和他的话却让我更加绝望和沉沦:“你想多了,从现在起,你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痛苦,被爸爸虐得越来越烂。”马上等待我的更残忍的精神和肉体虐辱才刚刚开始……

  6 母狗內心崩塌向爸爸淫蕩表白

  “……你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痛苦,被爸爸虐得越来越烂。” 马上等待我的更残忍的精神和肉体虐辱才刚刚开始……

  “母狗卉知道了,爸爸。” “怎么?不愿意被爸爸虐?” 我顿时被他声音中突如其来的寒意震得一哆嗦:“不是的,爸…啊…爸爸…” 他用手的拇指按住我的下嘴唇恶狠狠地揉着,一下子塞进了我的口中:“叫爸爸不够,叫主人!”

  我半含着他的拇指,舌头不由自主地自觉像小狗一样舔吮着,含糊不清地发出甜美又无助的回应:“堵…堵人…” “啪!”他抽出手指又是毫不留情地给我一巴掌,我自己的口水被他落下的手蹭到了我的脸蛋上。“说话都他妈的说不清楚?废物东西,我刚收了你是收了条没用的畜生吗?”

  我委屈极了,脸颊的疼痛和心中的哀怨化成一小汪泪,窝在眼眶里呼之欲出。我又调整好了姿态,轻呼了一口气,柔声细语地再次说:“主人…” 他未置可否,拇指再次突入我的口中,看着我作何反应。我继续轻轻舔吮着想要让他对我有一丝怜惜,可这好像更加激怒了他,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下体伸进我小洋裙里,毫不费力地摸索到了我的小内内以及我阴部的轮廓。这样陌生的触碰令我条件反射地紧绷起了身体,夹紧了双腿,我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想要强行让他抽出手来,这是我最大也是最无济于事的无声反抗了。

  当然,这样的反抗瞬间激怒了他,他顿时捏住我的阴部语气不善地逼问:“你敢反抗你主人?嗯?是不是还没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我嘴里塞着手指说不出话,只能恐惧、泪眼汪汪地拼命摇着头,含含糊糊地呻吟着:“不要欺负我了,求求爸爸不要欺负我了……”。

  他下面的手力量加重:“欺负你?臭母狗,什么叫欺负?你身为一条母狗不就是该被虐的吗?你这副又软又骚又敏感的肉体,不就是用来给爸爸,给主人随意把玩盘弄抽插捏打的吗?这他妈难道不是你的本分?反抗?你这头一被玩就逼里往外喷腥热骚气的母畜肉玩具,配吗?”

  我被他辱骂得头脑中泛出雪花,血液上涌到耳朵开始耳鸣,神智模糊间只听他继续说:“这就是你吃主人手指的方式?给我好好吃!”随之,就是他捏住我下体的手劲突然加重,发狠地捏揉着我阴部的软肉和我的阴唇,仿佛像揉捏一坨橡皮泥一样,像把她挤出汁水来。

  我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地,按他所说卖力吞吐着他的手指,只知道用口腔紧紧包裹住,越紧越好,紧到腮帮子都瘪了下去。而下身被他粗壮的大手揉捏,那疼痛从下体侵袭了我的全身,我的大腿身不由己地夹紧想要以此阻止他的手,可越夹紧越是把他的手更牢固地固定在了我的腿间。于是,我的大腿便一张一合,打着颤,因为痛苦却不能说话而喉咙间发出小狗崽呜咽的声音。疼痛带来的绝望像龙卷风在我的大脑中涌动裹挟住我一切本该属于正常女人的思维,席卷而走,最后我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好痛,好想死,好爽。

  看到我已经被虐得微微翻白眼了,爸爸把手指从我嘴中抽了出来,轻蔑地撇嘴笑着注视着我,说:“吃主人的手指吃得不错,是条好狗。”

  天啊,主人夸我了…我刚刚的疼痛、委屈和恐惧一下子就被被主人夸奖的欣喜盖住了七分,我虽然浑身无力微颤着倚在靠背,但是眼睛仍湿漉漉地小心翼翼抬起来与爸爸的眼神相对,我真心地被爸爸的张力折服,也是真心地因为主人的认可而觉得前所未有地有价值,甚至真心地感谢主人对我的教育,对,不是调教,是教育,是教育我认清自己在他面前真正的低贱身份。而此时,爸爸打破了车里只有我微微抽泣声的宁静气氛:“不说话?是不情愿么?想被我丢掉?”

  我被爸爸这样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呆望着他,可他转过去没看我,继续说:“不强迫你,你可以选择自由。”

  我瞬间惊慌得大脑空白,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灵魂和肉体的归属的主人时,他怎么可以丢掉我!我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嘴角的口水、湿淋淋的下身洞口和还在肿痛的脸颊,急忙跪在座位下抱住他的小腿用几近哀求的声音主动向他宣告着自己最低贱淫荡的表白:“不要,爸爸,求求爸爸疼母狗!母狗卉是爸爸,而且永远只能是属于爸爸最欠虐、最低等、最骚贱的母狗。不对,不对…!母狗卉也是爸爸专属的臭精盆,烂母畜,是给爸爸擦地板舔脚的破抹布…呜呜呜…贱母狗的脸就是要给爸爸扇着玩的,母狗的嘴巴只配吃爸爸的鸡吧和爸爸的手指脚趾,母狗的狗奶子和肚子是爸爸出气的肉沙袋,求爸爸把母畜不当人虐打,打到母狗身上全是主人爸爸留下的淤青和掌印。

  母狗愿意掰着屁股露出贱逼的骚洞口让爸爸随便操随便插,爸爸想用神圣的鸡巴插,用手插用脚操用其他什么东西操母狗卉,母狗都愿意!哪…哪怕是开发母狗其他的洞…啊爸爸别生气母狗说母狗说!哪怕是开发母狗的烂…屁…屁眼母狗也心甘情愿…啊啊呜呜呜呜说不下去了好丢脸…求求爸爸不要丢掉母狗卉,母狗卉想当爸爸的母狗畜生,母狗愿意被爸爸踩在脚下当爸爸的脚垫擦脚布伺候爸爸…呜呜呜呜我…啊不对,母狗…母狗不想走真的不想走…爸爸疼疼母狗,疼疼母狗……”

  我一边表白着一边早已泣不成声。

  爸爸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接受着我这不堪入耳的表白,然后过了片刻,他平淡地说:“知道了。那,跟我回去吧,签契约。”

  7、母狗初契约(纯原创)

  爸爸就这样开车载着我去他的住所。他开车不紧不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横冲直撞或者急切。但正是这不紧不慢的速度,让我在路途中的恐惧被无限拉长。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每次他转弯或者突然开过不平整的颠簸路面,我都会紧张地不由自主掐紧右边的扶手。

  这一路上,四周都很黑,路上的车和行人也稀少,我眼都不敢眨地直视前方,他一言不发,也没有看我,只是他偶尔因为看路而看向我这侧的车镜时,我才感觉他仿佛用余光打量过我几眼。

  还没等到我彻底反应过来情况,他已经信手拈来地抡动双臂把车子转进了地下车库。宽阔空荡的车库里静静地停满了车,但是却毫无人影,甚至他突然推开车门的声音都在我耳朵里形成了强烈的警钟般的回音。这时他人已经在车外,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便绕过来为我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下来吧,到家了。”他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我的手颤抖发软到几次都没能成功推开车门,当然,我也不并是推不开,而是对推开门后的世界充满着无助与恐慌。

  要我现在复述自己是怎么走到他家的,我也仍无法说清。总之,他没有拉扯我,是耐心地等我慢吞吞晃悠悠地挪下车的。我也没有扭捏抗拒,印象中似乎是双脚带动着身体跟随在他身后。路过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我全然不知道,心里想的只有:盯着爸爸的脚,跟紧;盯着爸爸的脚,跟紧……

  在漫长难熬的等待和沉默后我随他出了电梯,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他的家门前。把手一转,门便静静地敞开,欢迎着远道而来,但又早该属于门内的我。我仍在犹豫地不知道迈哪只脚进去,爸爸屋内却传来了很响很警觉的狗吠。“你…爸爸…你屋里有狗吗?”我的肩膀哆嗦着。“拉布拉多啊,3岁了,可喜欢扑人了,尤其是女孩子,哈哈。”

  就在他和他笼中纯黑色的拉布拉多公犬的凝视下,我就是走向审判台的罪女,走进他的屋子,站在了屋子最中央,自觉地缓缓跪下。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质感粗糙又单薄的信纸丢给我,然后又拿了一支漂亮的黑色钢笔,横塞进我嘴里,我赶忙叼住。

  “真聪明,母畜。”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我的跪姿。“你自己的性奴隶契约,你自己要亲手写。不过,我说,你写。垫在你的狗腿上,一字,一句地给我写!”

  此刻我跪坐状态的白软的大腿就是我自己的母畜契约签署台,爸爸并没有斟酌字句,而是根本无需思考,掷地有声地说到:

  标题:母狗献身契约书。

  第一,问安

  母狗卉自认主之日,就是只属于爸爸的母畜,是爸爸的专属女奴,作为奴隶,要每天尽好恭谨问安的职责。

  母狗卉被收养在爸爸家中时,必须每天早晨先于爸爸起床,打点好家中的卫生,为爸爸预备好洗漱用品。

  在打点好、精心装扮好自己后,母狗卉必须按爸爸前晚规定的时间唤醒爸爸,但不可以用狗嘴以外的任何部位。

  一旦爸爸清醒,看到母狗卉的跪姿必须是毕恭毕敬毫无自尊的,因此,母狗卉必须以最低姿态跪拜在主人房门前,头顶的标尺永远是主人的脚尖,等待主人使用。

  母狗卉必须每天早晨想出不同的早安语以讨主人欢心,若主人喜欢则随心情重赏巴掌,若主人不满意则把母狗脑袋踩进垃圾桶直到想出为止。

  第二,日常

  母狗卉需要自始至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主人淫贱的母畜。因此哪怕在日常相处中,主人随时给母狗的任何命令,母狗都必须忠诚遵守。

  生活中的大事,主人有绝对话语权,母狗无权质疑只需听从。并且母狗必须学会察言观色,主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母狗需要甘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哪怕像猪狗一样赤身裸体。

  当母畜匍匐于主人脚前,母畜的头颅永远不得高过主人的双膝,以示母畜的卑贱低下。家中一切雄性,包括主人的拉布拉多犬,永远高于母畜之上,是母畜一生一世的主宰,无限使用压榨母畜。

  主人与主人爱犬的宠幸是母畜毕生的荣幸,母畜当牢记于心。当主人或主人爱犬践踏欺凌母畜时,母畜必须一边尽全力反思自己过往伺候不周的错处,一边表现出享受并且感恩戴德的模样,做一头合格的畜彘母奴。

  8、母狗契约后

  第三,罪行

  ?    母狗虽每日谨言慎行,但每日的一举一动都由主人监督。但凡主人不满意或因心情有异而产生的后果,母狗应主动承担。

  ?    在主人将母狗带到亲友面前介绍时,母狗应当展现最合宜的一面,让主人亲友皆无质疑,若有差池,则当场宣告母狗的秽烂身份,毫不留情。

  ?    当主人对母狗讲话,母狗应当使用主人满意的自称。比如,若主人称其为母狗,则母狗须自称母狗。如主人称其为臭逼,则母狗必须以臭逼自称俯伏于主人脚下,并充分表现自己,以符合主人喜欢的称呼。

  ?    当主人给母畜下达一条命令,母畜无论在做何事必须第一时间跪爬接令,不得有任何耽延,否则将被视为无用的废畜被遗弃在任何人烟罕至的废物堆砌处,随便其自生自灭。

  我把纸垫在大腿上,一边写一边颤抖。随着爸爸在冰冷的表情下说出越来越无情甚至近乎残忍的字句,我的手腕已经抖得难以自控,几乎握不住笔,尖锐的笔尖几次戳破纸页扎在我的大腿上。但我不敢停下笔,也不敢慢下来丝毫,生怕因为错过爸爸说的话而当场就受到责罚。

  我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悸动战战兢兢地一边抖,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抽噎,一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自己马上要溢出的委屈和惊恐的哭声。终于,我记完了这漫长的契约,此时的我精神已经处在半崩坏的状态下,但是我用意志支撑着自己,完全不敢就此把笔放下,可也不知道下一步该等待命令,还是应该把写好的契约上交给爸爸。

  爸爸藐视着脚下早已支离破碎的我,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写好了,就把契约放前面地上。”我连忙把契约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我猜到,这该是签字的时候了。我在网上看过许多这样的契约,签字的方式都非常的耻辱:不然就是签母狗的奴名,主人的本名,不然就是用母狗的乳头、嘴唇,甚至狗穴涂上红色印在契约上……

  而爸爸的性格让我已经预料到将会到来的命令:用红色的印泥或者自己的口红涂满狗屄,自己用最低贱的蹲姿蹲下去印在契约上,作为最下等身份的证明。是的,是的,既然都命令我放在地板上了,那爸爸一定是要我用这种方式自证卑微的母畜身份了。

  正当我在绝望等待宣判时,爸爸却给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吩咐:“母畜,把你的全名签在下面。字体给我写得工整漂亮,写丑了就把整个契约撕了再写10份。”虽然不敬,但我还是错愕地猛抬起头不解地望着爸爸。

  爸爸平静地冲我微笑着,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怎么?聋了?”我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跪着抓起笔趴下来,尽力压住自己指尖的颤动,一笔一划认真地用我最好看的可爱圆润的字体签下了我的全名,就像在签一份平时的正式签字一样。签完,爸爸对我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写出自己的名字惬意地“嗯”了一声,便让我把笔放下在一旁了。

  该撅起屁股或者捧起奶子来印母狗印了吧?我一头雾水地猜测着。可是这时,爸爸做出了让我心跳陡然加速,小穴不自觉开始缩动的事情:他抬起脚来,厚重的大鞋狠狠地踩在了契约上,我的全名上面!他的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印章,沾满尘埃的鞋底覆盖在了我工整可爱认真写下的自己的名字上,然后缓缓抬起来。刚刚还是白纸上赏心悦目的女孩名字,就霎时间印上了爸爸的鞋印……

  原来,这就是爸爸的签字……原来母狗卉连母狗的屄印和乳印都不配,爸爸是不是觉得那样子太便宜母狗了……最能证明母狗永远在爸爸脚下卑贱匍匐的签字,是母狗在人前好听的名字,只配被爸爸的鞋子踩踏在脚下,母狗连爸爸的一个正式签名都不配得到,母狗只配得到爸爸的鞋印……只配得到爸爸的鞋印……我许久许久没从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缓过来,盯着面前母狗亲手书写、爸爸亲自踩踏鞋印的契约发着呆,脑袋里不停地重复着上面的话,已经忘记了哭也忘记了回话。爸爸却也难得地没恼,扯了把椅子过来,慵懒地坐在笔直跪着的我旁边,等着我自己缓缓反应着。

  “啪”,又一根烟点了起来,爸爸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出来,带着一种大事已完成的感觉。每次爸爸点烟的声音都会吓我一跳,让我的大脑好像触电了一秒。

  可是这次他好像没怎么点着,又“啪”地点了一下,惹得我思绪一片混沌中太阳穴又“突”地跳了一下。谁知爸爸点起来并没有停下,一边点烟一边吸烟,像烧着玩一样,烟的前半部分都燃着了,连打火机的火焰都从橘红色烧成了紫红色。他玩味地观察着火焰的变化,然后终于送了手指,用指尖碰了碰打火机口,突然一个反手把烧得滚烫的打火机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我难以组织语言描述我当时的感受。在打火机贴在我饱满的乳房上娇嫩的皮肤的一瞬间,我真的听到了很轻的“滋啦”一声,但并没有持续的“滋滋”作响或者烤焦的味道。

  立刻,随之而来的便是范围极小但是瞬间撕扯理智的疼痛。我本能反应想要握住他的手臂推开他的手,但是一方面我真的痛得食指紧紧捏紧绷住了胳膊,另一方面,我好害怕我的反抗会激起爸爸更大的怒火或者对我造成更多没有必要的伤害。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惨叫,只是一双跪在地上的大腿失控地不停开、合、开、合,喉咙里挤出已经破音了的急促呜咽。而爸爸,还是轻轻笑着,用力把那烙铁般的打火机反着手按在我乳房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逐渐因剧痛而翻起白眼的面容、我不受自己掌控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9、烟灰缸

  第一夜的夜色很浓重,爸爸甚至没有关上窗帘。窗外的天空看不见月亮的影子,也见不到多少附近房屋的灯光。窗户下面,他的大黑狗百无聊赖地侧趴着,时不时竖起耳朵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爸爸坐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洋酒,他一边在电脑上放着音乐一边时不时小口品着。而我,自然是没有爸爸的爱犬那么自由了,我履行着低贱母狗的职责,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不过,是毫无自由地陪在他身旁。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在爸爸面前穿人类衣服的权利。此时的我直着上身跪在他的脚边,感谢爸爸的仁慈,他怕我在地面上久了跪不住,还扯了一块垫子来让我跪在上面。可是那块小小的圆垫子实际上又厚又硬,我早就跪得膝盖酸痛刺骨小腿发麻,微微扭着臀调整着跪姿试图减轻不适。

  我的胸前被缠绕了两圈黑色的静电胶带,又从中间分开,勒得结结实实,把我本就比较有肉感的奶子挤成了两个圆满鼓胀的大球。主人看我本就勒得突出的两粒暗红色奶头觉得十分有玩性,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拽拉,直到乳头在我的哀哼声中变成Q弹的两颗小肉柱,就用带着铃铛的黑色的金属乳夹分别夹住了它们,把松紧度拧到最紧。自然,这引我发出了更痛苦的哀叫。

  我的双手也被主人刻意捆在身前,把奶子挤得更加想要撑爆了一样。被捆得几乎动不了的我,就只能忍着羞耻和疼痛,乖乖跪在爸爸的身边,低垂着眼睛不敢有一个字的怨言。我的余光能看到他偶尔看看手机,时不时抿一口酒,或者喝尽兴的时候点燃一根烟。仅仅是在无聊的时候,他会转过头正眼打量我,并且玩味地看着我被挤得浑圆高挺的肿胀狗奶,和因为痛苦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夹着铁夹的红肿乳头,听着因乳头颤抖而发出的“叮当”铃铛声,然后像挑弄一个玩物或者把件一样,用食指挑拨或上下刷弄着我的乳头,让铃铛晃得更厉害、声音更清亮、坠得我的乳头上下弹跳,更加痛苦和酥麻。

  我被玩弄得视线已经不对焦,这时听到主人在我耳旁模模糊糊的命令声:“张嘴,贱狗。”

  我条件反射地服从张开了口。“张大!这点命令都做不好的废物。”我慌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只见一团忽明忽灭的红色影子探了过来,主人把一截烟灰弹在了我的嘴里。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僵住,不假思索地用舌头卷住烟灰,在嘴巴里搅动咽下。烟灰的味道有些发涩,灰尘味、烟熏味和陌生的酸味混杂着覆盖在我舌头上,我艰难地仰起头吞了下去。

  “这么为难啊?贱东西?”爸爸捏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不喜欢吃的话,以后就别再吃了。”我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顾规矩地蹭着身子上前去:“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一定会好好吃的!!!”

  “呵,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爸爸的烟灰啊?”

  “因为母狗是……母狗是……”

  “是什么?”带着风声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我的侧脸。

  “呀!呜……呜呜……母狗是……爸爸的……烟灰缸…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几乎晕倒,无助到极致。

  “张开!当好你的畜生,贱玩意。”

  我用尽力气把嘴巴张开到最大,也不顾自己的样子多么地淫荡丑陋。爸爸指尖轻轻一弹,又一大坨烟灰落在了我的舌头上。我立即把烟灰用舌头卷入嘴中咽下去,还发出了美味的“吧嗒”声。偷看着爸爸的眼神,他似乎比较满意了。爸爸的烟抽得只剩了一小截烟头,他看了看我还大大张着还不敢闭起的嘴巴,慢慢把烟头伸进我嘴巴,贴在我的舌头上方,试探地点一下、点一下。

  因为火焰的温度,每当烟头贴近,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翻动一下我的舌头但是丝毫不敢躲闪,只是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分泌了许多口水,显得舌头红彤彤水汪汪的。爸爸的眼中满是欣慰,手中的烟头慢慢落下……烫烫烫烫烫!!!烫得我双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但我怎么敢躲?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感受着主人的烟头旋转着、微微用力地熄灭在我的舌头上。那一刻,我的思想仿佛和我的肉体结合在了一起:我就是主人的烟灰缸,主人的垃圾桶,我身体的每一处,从此都是主人随心使用的器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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