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宫

标题: 诊所里的意外 [打印本页]

作者: admin    时间: 3 小时前
标题: 诊所里的意外
第一次检查

李明今年32岁,是市中心一家大型三甲医院的妇科副主任医师。他长相斯文,戴着金丝眼镜,声音温和低沉,检查时动作轻柔专业,让很多女患者感到安心和信任。他在医院妇科科室工作已经八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患者,但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亲生母亲会戴着口罩和墨镜,以一个完全陌生的“阿姨”身份,躺在他面前的检查床上。

王兰今年55岁,身材保养得非常出色。每天坚持散步和简单瑜伽,让她的胸部依然丰满挺拔,腰肢柔软有致,臀部圆润肥美,皮肤白嫩细腻,看起来最多只有四十五六岁。她平时很注重个人卫生和保养,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但最近两个多月,她的下身却出现了严重问题——持续的瘙痒和隐隐的疼痛,尤其是夜里,痒得她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疼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分泌物也明显增多,颜色微微发黄,还带着一丝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异味。她偷偷在药店买了消炎药和妇科洗液,连续用了好几天,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晚上甚至疼得直冒冷汗,走路时都觉得不舒服。

这天早上,王兰终于鼓起勇气,独自一人来到医院。挂号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和各种病人的体味。她排了近四十分钟的队,手心一直冒汗,包带都被汗水浸湿了。轮到她时,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护士说:“麻烦挂妇科普通号。”

护士抬头看了眼电脑屏幕,抱歉地摇头:“阿姨,今天普通号已经全部挂完了。只剩下专家号了。李明医生的号还有最后一个。您要挂吗?他是最擅长处理中老年妇女阴道炎和外阴炎的医生,技术很好,很多患者都特意找他。”

王兰听到“李明”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脸色瞬间煞白,心跳猛地加速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包带,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她怎么能让儿子看自己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想立刻转身逃离医院。可下身那钻心的瘙痒和隐隐的灼痛又像一根刺,不断提醒她:再拖下去真的不行了,可能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影响健康。护士见她久久不说话,又好心补充了一句:“阿姨,您这个症状听起来挺严重的,最好今天就看,不然拖久了容易反复发作,甚至影响子宫健康。”

王兰站在窗口,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足足十几秒。她咬紧下唇,最终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地说:“……那就……挂李医生的号吧。”

拿到挂号单后,王兰没有立刻去候诊区。她快步走到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个黑色的一次性大口罩和一副宽大的墨镜。她站在试衣镜前,把口罩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眼睛,又把墨镜架上去,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头发也放下来,挡住两侧脸颊。她反复看了好几遍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一遍遍自我安慰:这样应该认不出来……我全程不出声,就当是找一个完全陌生的医生……检查完立刻走,谁也不会知道。

候诊区里,她特意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更加紧张。心里像打鼓一样乱成一团: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让自己的儿子给我看下面……太丢人了……要是他认出我,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可是真的好难受……晚上疼得我都想哭了……就当陌生医生吧……就这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煎熬。终于,广播里响起她的号。王兰深吸了好几口气,脚步有些发软地推开诊室门。诊室里灯光柔和,空气凉爽,她却觉得全身发热。她把挂号单默默放在桌上,低着头坐下,一句话也不敢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李明正低头写着上一位患者的病历,抬头看见这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患者,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温和笑容:“阿姨,请坐。哪里不舒服?请详细描述一下症状。”

王兰声音压得极低,故意沙哑变形,几乎是从口罩后面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下面……痒……疼……分泌物多……已经两个多月了……”她全程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儿子一眼,生怕一个眼神就暴露身份。

李明认真记录,心里觉得这位阿姨特别害羞,但症状描述很典型。他温和地说:“阿姨,症状比较明显,需要做一次详细的妇科检查。请您到检查床上,我来准备。”

王兰的心跳瞬间加快到极致。她慢慢走到检查床边,背对着儿子,迅速脱掉外裤和内裤,只穿着上衣躺上去,双腿先并得紧紧的。冰凉的检查床单贴着她丰满的臀部,让她更加紧张。整个过程她几乎屏住了呼吸,心里不断默念:忍住……不出声……他认不出来……

李明拉起那块白色隐私遮挡布,从床的腰部位置仔细铺好,严严实实盖住王兰的下半身,只露出两条小腿放在腿架上。这块布完美挡住了医生和病人之间的视线。

“阿姨,请放松一点,膝盖弯起来,双腿慢慢分开,放在腿架上。”李明的声音平静而专业。

王兰闭紧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慢慢把丰满雪白的大腿分开,放在冰凉的金属腿架上。那块隐私遮挡布牢牢地盖着,没有一丝滑落。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他看不到我的脸……至少不用和他对视……

李明戴上手套,从遮挡布下方开始检查。他先用手电筒照亮,只见母亲的外阴保养得极好:阴毛稀疏整齐,乌黑柔软,只在阴阜上方形成薄薄一层;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颜色粉嫩光滑,像熟透的水蜜桃;小阴唇薄薄的,微微张开,因为炎症和紧张,已经渗出少许晶莹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隐约有一丝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混着分泌物的气味。

当李明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时,王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瞬间绷紧,像触电一样。她死死咬住口罩下的嘴唇,只发出极轻的鼻息,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

李明手指继续动作,轻轻分开大阴唇,仔细观察红肿情况。母亲的阴道口非常嫩,粉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水润紧致。随着检查的深入,王兰的呼吸渐渐变重。起初只是紧张的轻颤,慢慢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透明的淫水开始缓缓从嫩嫩的阴道口渗出来,润湿了粉嫩的阴唇和股沟,发出细微的湿润声。

她的阴唇渐渐变得更加湿滑发亮,饱满的阴部在检查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出现细微的抽搐。

李明把手指慢慢伸入那温暖湿滑、异常嫩滑的阴道,开始检查内壁。内壁柔软紧致,像一层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带着轻微的收缩和热度。

王兰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一阵阵轻微收缩,吮吸着儿子的手指;更多透明的淫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检查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滋滋”湿润声音;丰满雪白的大腿在腿架上轻轻颤抖,脚趾慢慢蜷紧又松开。

当李明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抽动,按压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时,王兰全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再也压抑不住,从口罩下发出一种压抑却带着明显舒服的喊声:

“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浪意,却立刻被她强行压低成呜咽。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儿子的手指,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小高潮中喷涌而出。她全身轻颤,脚趾在腿架上死死蜷紧,丰满的屁股在床单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压抑的舒服呻吟断断续续从口罩里漏出:“嗯……嗯啊……哈……”

小高潮过后,王兰瘫软在检查床上,呼吸急促而凌乱,粉嫩的阴唇还在轻轻一张一合,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明显的水痕,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的女性体液气味。

李明收回手指,低声说:“阿姨,炎症比较严重,我给您开药。药膏需要直接涂在阴道内壁和外阴。因为您自己涂可能涂不深不均匀,我建议第一次由我帮忙涂。”

王兰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脸红得几乎滴血,犹豫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李明仔细把药膏涂满母亲嫩滑的阴道内壁、饱满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涂抹都让王兰轻颤,却强忍着没有再发出声音。

涂完后,李明叮嘱:“七天之后一定要来复查,不能拖,否则容易反复。”

第二次复查

七天过去了。王兰的下身症状已经好了大半,瘙痒和疼痛基本消失,分泌物也恢复正常。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却始终萦绕着第一次检查时的那种异样感觉——儿子手指深入她体内的温度、那种被轻轻触碰时的酥麻,以及最后忍不住发出的舒服喊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彻底确认病好没有”,可每次想到要再次躺在儿子的检查床上,她的下体就会隐隐发热,晚上甚至会做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梦。

最终,她还是戴着同样的黑色大口罩和宽大墨镜,再次来到医院,挂了李明医生的专家号。走进诊室时,她的心跳比第一次还要快,双手微微发抖。她把挂号单放在桌上,低声说:“……复查……”

李明看到这位熟悉的“神秘阿姨”再次出现,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这七天里,他脑海中经常浮现出上一次检查时的画面:虽然隔着遮挡布,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位阿姨的外阴异常粉嫩饱满、阴道温暖紧致湿滑,皮肤细腻得像年轻女人一样。每次回想,他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硬。他告诉自己这是职业习惯,可实际上,他已经对这位身材性感、反应敏感却始终遮着脸的阿姨产生了强烈的性冲动,甚至在晚上独自一人时,会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没有那块遮挡布,他会怎么对待她。

“阿姨,请到检查床上。”李明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却带着一丝沙哑。

王兰走到检查床边,背对儿子,脱掉外裤和内裤,只穿上衣躺上去。冰凉的床单贴着她丰满的臀部,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慢慢把双腿分开放在腿架上,那块白色隐私遮挡布再次被李明仔细拉好,严严实实挡住视线。

李明从遮挡布下方开始检查。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上一次更慢、更温柔。他先用手指轻轻抚摸母亲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感受那柔软弹性的触感。母亲的阴唇已经没有明显的红肿,但摸上去依然温热湿润。

(李明内心):又来了……这位阿姨的身材真的太诱人了……大阴唇这么饱满肥嫩,手感这么好……上次她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得好紧……我好想再看看她湿成什么样子……该死,我怎么对一个患者产生这种冲动……如果她知道我在心里想着把鸡巴插进去,会不会吓坏……

当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粉红嫩滑的阴道口时,李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开始慢慢变硬。他深吸一口气,用指腹在母亲肿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摩,力度时轻时重,像故意逗弄。

王兰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栗起来。阴蒂被反复揉按,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拼命咬住口罩,下体迅速湿润,透明的淫水开始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王兰内心):他……他在故意摸我的阴蒂……好痒……好麻……上次就是这样让我高潮的……不行……他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再有感觉了……可是身体好诚实……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李明见她反应这么强烈,性冲动更加强烈。他一只手继续在阴蒂上缓慢画圈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轻轻滑到母亲的肛门周围,缓缓画圈按摩。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在肛门褶皱处轻轻按压,像专业的放松按摩,却带着明显的挑逗节奏。

“阿姨,这里肌肉也需要放松一下,有助于整体恢复。”他低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欲望。

王兰全身猛地一抖。肛门被儿子手指温柔按摩,同时阴蒂被持续刺激,双重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丰满大腿在腿架上剧烈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像小溪一样流出,发出细微的“滋滋”湿润声音。空气中渐渐弥漫着成熟女性体液的甜腻气味。

(李明内心):她湿得好厉害……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这位阿姨的反应太敏感了……阴蒂这么肿,肛门也这么软……我好想现在就把裤子脱了,直接把鸡巴插进去狠狠操她……她要是知道我在心里想着操她这个神秘阿姨,会不会吓坏……

王兰呼吸越来越急促,口罩里面热气腾腾。她拼命压抑,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舒服呻吟:“嗯……啊……嗯啊……”

李明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轻弹,同时手指尖轻轻按进肛门浅处,缓慢抽动按摩。王兰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腿架上死死蜷紧,丰满的屁股在床单上轻微扭动。

(王兰内心):啊……阴蒂和后面同时被摸……好舒服……好丢人……儿子在玩妈妈的骚穴和屁眼……我怎么能这么浪……可是真的忍不住……要高潮了……

终于,王兰全身猛地弓起,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她从口罩下发出压抑却无法控制的舒服喊声:

“啊……嗯啊……要……要来了……!”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阴道里喷涌而出,她达到了比第一次更强烈的第二次小高潮。身体不停抽搐,压抑的呻吟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高潮后,她瘫软在检查床上,呼吸急促,眼角已经湿润,心里既满足又充满深深的羞耻:我竟然又在儿子手里高潮了……而且叫得那么舒服……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李明收回手指,手套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他看着遮挡布下方母亲仍在轻轻颤抖的粉嫩阴部,下体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强忍着。

“阿姨,恢复得不错,但为了巩固效果,我还是帮您再涂一次药吧。”

王兰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微颤。

李明仔细给她涂上药膏,这一次涂药过程比上次更慢、更温柔。他的手指在母亲敏感的阴道内壁和阴蒂上反复涂抹,每一次动作都让王兰轻颤。

涂完后,他温和地说:“如果还有任何不适,随时再来。”

王兰离开诊室时,双腿依然发软,心里乱成一团。

第三次复查

又过了七天,第三次复查。

这次李明已经彻底对这位神秘性感的阿姨动了强烈的歪念。他决定冒险更进一步。

问诊后,王兰躺到检查床上,李明再次仔细拉好隐私遮挡布,挡住两人之间的视线。

“阿姨,这次检查显示最深处可能还有一点残留炎症。”李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普通的涂药器长度不够,可能涂不彻底。我需要借助一根长一点、粗细合适的工具,深入捅几下,把药膏彻底送到最深处,才能完全根治。您同意吗?”

王兰已经连续三次被检查和刺激,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李明心跳加速。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粗大滚烫的鸡巴,在上面挤满厚厚的白色药膏。然后他坐在床尾,从遮挡布下方,把滚烫的龟头对准母亲粉嫩饱满、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缓缓顶了进去。

当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两片肥嫩粉嫩的大阴唇,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挤入母亲温暖紧致、嫩滑多水的阴道时,王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死死咬住口罩,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细细呜咽,丰满的大腿在腿架上剧烈颤抖,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粗硬物体。

李明腰部慢慢前顶,把整根鸡巴深深埋入母亲体内,直到龟头紧紧顶到最深处。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一边“捅”一边低声说:“阿姨……这样能捅到最深处……您感觉到了吗?工具比较粗,会胀一点……里面好嫩……好会夹……”

王兰丰满性感的身体在遮挡布下面轻轻扭动,阴道却疯狂收缩,紧紧裹吸着儿子的粗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药膏的晶莹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击最敏感的花心。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的大腿内侧不停抽搐,淫水不断喷溅,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女性体液和药膏混合的味道。

李明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母亲阴道最深处:“阿姨……里面好热……好湿……我帮您彻底涂匀……”

两人呼吸都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滑落,同时逼近高潮的巅峰。

就在共同高潮的边缘,王兰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阴道像要将儿子鸡巴绞断一样剧烈痉挛。她再也压抑不住,从口罩下带着哭腔和极度舒服的浪叫喊出了那个名字:

“明儿……!啊……明儿……妈妈……要……要来了……!”

喊出的那一瞬间,王兰自己也猛地清醒过来,全身瞬间僵硬,眼泪瞬间涌出。

李明正用力猛插的动作也猛地停住,鸡巴深深埋在母亲体内,龟头正对着子宫口跳动。他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两人同时达到了激烈的高潮——王兰阴道剧烈收缩,热烫的阴精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浇在儿子鸡巴上;李明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进母亲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满。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巨大的震惊同时袭来,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头上。

李明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妈……?你刚才喊……明儿?!”

王兰高潮中还在抽搐的身体猛地僵住,眼泪从墨镜下不停涌出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什么。

诊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李明低头,看见自己仍然粗硬的鸡巴还深深插在母亲粉嫩饱满、阴毛整齐的骚穴里,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而母亲丰满白嫩的身体(虽然还戴着口罩和墨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柔软的腰肢、肥美的圆臀、雪白丰满的大腿……

“我……我刚才……用鸡巴……操了……我妈?!”李明声音发干,充满了震惊、尴尬和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王兰瘫软在检查床上,阴道还在轻轻收缩,浓稠的精液缓缓从体内流出。她既满足又羞耻到极点,内心一片混乱:我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还喊出了他的名字……我们母子……真的做了这种事……

那块一直挡住视线的隐私遮挡布早已在高潮的剧烈动作中彻底滑落,静静躺在床边,再也无法遮挡任何东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鸡巴深深插入母亲体内的姿势,四目相对,震惊、羞耻、尴尬与高潮的余韵,瞬间把整个诊室填得满满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医院诊室里,那块掉落的白色隐私遮挡布静静躺在床边,像一道被撕裂的界限,再也无法修复。

李明还深深埋在母亲体内的鸡巴缓缓变软,却一时无法拔出。王兰高潮后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丰满的股沟流到检查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药膏的淡淡清香。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王兰的墨镜早已在剧烈高潮中滑落一半,口罩也被咬得变形。她眼角带着泪痕,脸红得几乎滴血,胸口剧烈起伏。55岁的成熟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丰满挺拔的乳房、柔软却仍有弹性的腰肢、圆润肥美的臀部、雪白丰满的大腿……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李明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妈……真的是你……我……我刚才……”

他想说“我刚才操了你”,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在母亲温暖湿滑的阴道里轻轻跳动,像在提醒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兰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想推开儿子,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低低地、带着哭腔说了一句:“……明儿……我们……回家吧……”

李明沉默了很久,才慢慢从母亲体内拔出鸡巴。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粉嫩的阴唇间涌出,滴落在床单上。他赶紧拿纸巾帮母亲擦拭,却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两人收拾好衣服,默默走出医院。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李明开车,王兰坐在副驾驶座,口罩和墨镜早已摘下,却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掠过的车声。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这是他们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三室两厅,装修温馨却带着岁月的痕迹。客厅的灯亮起,柔和的灯光洒在沙发和茶几上,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而显得陌生而尴尬。

王兰一进门就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李明站在客厅里,呆呆地站了很久,才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端着水杯走到母亲房门前,犹豫了半天,最终轻轻敲了敲门。

“妈……喝点水吧。”

里面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王兰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浅粉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丰满的胸口。她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王兰接过水杯,低声说:“……谢谢。”

两人站在门口,谁也没有迈步进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他最终只挤出一句:“……今天的事……我……我不知道是你……”

王兰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说完这句话,两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在放大这份尴尬。

王兰转身想关门,却忽然停住。她背对着儿子,肩膀微微颤抖:“明儿……你……你先去洗澡吧。今天……太累了。”

李明“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睡裙下丰满的臀部曲线依然清晰,那双曾经被他分开放在腿架上的雪白大腿,此刻正并拢着站在他面前。刚才在诊室里深深插入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鸡巴上。

他忽然觉得小腹又开始发热。

王兰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儿子的目光。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更低:“……明儿……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好吗?”

李明没有回答。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可无论怎么冲,脑海里都是母亲在检查床上分开双腿的样子,是她压抑却舒服的呻吟,是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裹住他鸡巴的感觉,是她最后喊出“明儿”时那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低头看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巴,苦笑了一声。

洗完澡出来,李明发现母亲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换了一件更保守的长袖睡衣,却依然遮不住丰满的身材。茶几上放着两杯热茶,淡淡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中。

李明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两人中间隔着半个沙发,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沉默又一次降临。

王兰双手捧着茶杯,眼睛看着杯里的热气,轻声说:“……病其实已经好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去第三次……”

李明看着母亲的侧脸,声音低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产生那种想法……”

王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像有温度,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胸部和隐隐可见的乳沟上。

空气渐渐变得暧昧而黏稠。

王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一些。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的感觉。可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反而越明显——刚才在诊室里被儿子深深插入、被射满精液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李明也坐得有些难受。他的睡裤下面,鸡巴又一次悄然勃起,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想掩饰,却发现越掩饰越明显。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却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细微变化。

王兰忽然想起第一次检查时,儿子手指伸进她阴道时的那种充实感;想起第二次,儿子故意揉她阴蒂和按摩她肛门时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双重刺激;想起第三次,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深深捅进最深处时的胀满……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李明同样在回忆。他想起母亲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湿滑紧致的阴道、以及高潮时那剧烈的收缩和喷涌而出的热液。他甚至想起自己射精时,龟头紧紧顶着母亲子宫口,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去的感觉……

客厅的灯光忽然显得格外暧昧。

王兰终于忍不住,声音轻颤地打破沉默:“……明儿……今天在医院……你……你真的……射进去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李明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嗯……射进去了……射得……很深……”

王兰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却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慢慢变硬,下体又开始隐隐湿润。

空气中的暧昧感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人慢慢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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