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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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淫雄传(作者:枣庄跳跳糖)首发草榴-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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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淫雄传(作者:枣庄跳跳糖)首发草榴-连载中
第一回
1.国事下酒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那碰了几下手中的两片梨花木,左手敲几下小羯鼓,唱道: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便讲了金兵凌虐北方的惨烈故事。其中叶三姐惨死,更是听得众村民咬牙切齿。据那老者讲,江北百姓的惨状,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住在江南,实是身在福中了。顿了一顿,又道:“小人张十五,今日路经贵地,服侍众位看官这一段说话,叫做《叶三姐节烈记》。话本说彻,权作散场。”说罢拿出一个木盘,收取村民三三两两的铜钱。
不一刻得了有六七十文,便欲离去。
这时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大汉,搭讪了几句,自称叫做郭啸天,邀这说书老者饮酒。老者虚虚推辞下,便欢天喜地随着去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叫做杨铁心。三人彼此客气一番,一同来至村头一家小酒店坐定。店家却是个跛子,一柺一拐地上了几个下酒凉菜,烫了两壶黄酒上来,然后自行坐到店门外去了。
喝了几杯后叙问起来,原来这郭、杨二人都是山东人氏,三年前才避难来到此间。今天见到行走江湖的说书人,所谓见多必识广,不免要打听些时事。问起金兵何时会打到这江南地界,却听到这位名叫张十五的老者道:“这金兵凶残,那一日不想着南下奸淫掳掠?但来与不来,却是我大宋朝廷说了算的。”
郭、杨二人大奇。张十五却道:“我中国百姓,比女真人多上一百倍也还不止。只要朝廷肯用忠臣良将,咱们一百个打他一个,金兵如何能够抵挡?我大宋北方这半壁江山,是当年徽宗、钦宗、高宗他父子三人奉送给金人的。这三个皇帝任用奸臣,欺压百姓,把出力抵抗金兵的大将罢免的罢免,杀头的杀头。花花江山,双手送将过去,金人却之不恭,也只得收了。今后朝廷倘若仍是任用奸臣,那就是跪在地下,请金兵驾到,他又如何不来?”
郭啸天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正是!”
张十五又说道,当年的徽宗道宗皇帝一心求仙,任用奸佞无赖做官,金兵来攻就传了皇位,没料想儿子用人更胜一筹,命一个号称可以撒豆成兵的骗子来守城,结果城破后,父子俩一并被掳走了。听得郭、杨二人愈怒。
那张十五见得人多了,何其精明,原本就看这二人行动间孔武有力,多半是练武出身。此时又大有恚怒神色,便故意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咱们晚生了六十年。”
郭啸天好奇问道:“早生六十年又能怎样?”张十五道:“凭二位这般英雄气概,豪杰身手,还不去到临安,将这些奸贼大臣揪住了吃肉喝血,却不用在这里吃凉菜下冷酒了!”
说得郭、杨二人和他一起大笑。
杨铁心又要了一壶酒,三人继续痛骂秦桧。那跛子店家过来上了新的凉菜,听他们痛骂,嘿嘿发出两声冷笑。
杨铁心从未见过这店家如此,便问:“曲三,你说我们骂得可不对吗?”名叫曲三的店家道:“骂得自然没错。可我还听人讲过,要杀岳爷爷议和的,罪魁祸首却不是秦桧。”
这下轮到张十五也一起奇怪了。那曲三又道:“议和不议和,秦桧都继续做他的宰相。可是岳爷爷一心要灭了金国,要迎接两位皇帝回来。这二位回来了,那皇帝又该谁做了呢?”说罢也不待三人再问,径直回到门外板凳坐下,继续抬头看天去了。
喝酒的三人面面相觑。张十五道:“这位兄弟说的是了。高宗皇帝自然无耻的紧,当年岳爷爷杀的金兵丢盔弃甲,皇帝却开始投降求和了。金国皇帝被杀怕了,说求和可以,但要先杀岳飞。于是高宗连下金牌召回了岳爷爷,由秦桧定计,在风波亭害死了岳爷爷。你说那投降的表怎生写的?说什么‘世世子孙,谨守臣节’——他不光自己要做金国的奴才,还要子子孙孙也做。他赵家做奴才也不打紧,却还要每年献给金国贡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咱们老百姓也跟着做了奴才。”
砰的一声,郭啸天又是重重拍了一记桌子,连酒杯也振倒了一只,大骂道:“不要脸,不要脸!这鸟皇帝算是哪一门子的皇帝!”
张十五却说:“皇帝宝座是坐得稳了,秦桧当然有功,加封太师,权势熏天。到了当今圣上庆元皇帝,在临安却任用韩侂胄为相,今后的日子嘛,嘿嘿,难说,难说!”说罢连连摇头。即便郭、杨二人再骂奸臣,但毕竟是眼前之事,张十五不敢再说,劝了二人几句说话小心,道:“时势既是这样,咱们老百姓也只有混口苦饭吃,挨日子罢啦,唉!正是: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又解释了几句这首诗的来历,醉醺醺地去了,“臣子恨,何时灭”的语声也渐渐隐去。
2.白日观花
郭啸天会了钞,便与杨铁心回家。牛家村不大,两家比邻而居,离曲三的酒店自也不远。
到得门口,郭啸天的浑家李氏正赶鸡入笼,见了两人,笑道:“哥儿俩又喝饱了酒啦。杨叔叔,你跟嫂子一起来吃晚饭吧,咱们宰一只鸡吃。”
杨铁心笑道:“又麻烦嫂子了。可惜我家里的白白养了许多鸡鸭,却只是拿来看,终日还是来吃你家的。”李氏道:“她就是心地好,从小养大的说甚么也舍不得。”杨铁心点头道:“我说我来杀,她又要哭哭啼啼了,真心好笑。夜里我去猎些野味,明儿收拾了还请大哥大嫂。”
郭啸天道:“自己兄弟客气甚么。今晚我陪你一起去。”当下杨铁心自回家通知妻子不提,李氏却瞪了郭啸天一眼,道:“又去打猎,不用睡觉了!”郭啸天走近几步,拉手笑道:“又馋了是不是?说杀鸡,可不是给我听?”
李氏脸上一红,甩开手道:“也不嫌害羞。几杯黄酒下肚就顾不得光天白日的了。”郭啸天低声笑道:“又要辛苦杀鸡,怎么是‘白日’呢?”李氏更是羞涩,去舀水净手了。
原来二人成婚未几年,正是如胶似漆、食髓知味的光景。郭啸天习武之人,经常打熬身体,这房事不免时有冲突,二人便约定了各种暗号,杀鸡正是其中之一。
郭啸天见李氏弯下腰在木盆架前洗手,虽是农妇褐裙,但掩不住妻子肥润之臀。之前饮的黄酒本来不当紧,这时却作起怪来。冲几步上前,将妻子拦腰抱起,喘着气道:“杀鸡前先来暖暖灶。”
李氏险些叫出声,又感觉丈夫的声音伴着些许酒气冲到耳背,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逃进去,可偏偏丈夫臂膀有力之极,压着自己的胸前所在,几乎要压破一般,又羞又气之下,几乎要昏过去。只断断续续道:“……隔院还要来吃饭的呀……你就是个山贼!”感觉丈夫一口气又呼到脖子上,倏然住了口。
郭啸天低声调笑道:“好哇,敢造反了,看我这强人怎么剥光了你,做一回压寨夫人!”已到了床头,便真要动手解裙。惊得李氏一跳,忙拉住裙子道:“院子栅栏没扣,天还亮着——”但听“嗤啦”一声,腿上凉风袭来,算是认了命,闭上两眼,伸手摸索到一块什么布,盖到脸上。
二人从未白天里这般荒唐,郭啸天更是筋气弥漫,忽然止不住想道:从没瞧得清楚过,不知那里又是什么光景?当下按捺不住,托起妻子两脚转向山墙小窗。此时正是申初(约下午三时许),秋阳炙明,映的满室皆亮。
却见衣物缠绕间,一片黑油油毛发,隐约盖着一处似蚌似蛤所在。只觉腹中一股热气冲将上来,不由俯身下去,待看个仔细。
李氏眼不能见,听着丈夫喘气声,却不知道往日里急性子的丈夫今天怎么忽转了性。忽觉私处一股热气,急忙夹起两腿,嘶哑道:“别……别瞅。”结果不知怎么的,一股风流小溪汩汩而出,凉飕飕淌到了后方的菊园。
郭啸天何时见过这种光景?尘柄立在裤囊,几欲冲破而出。顾不得再看,当下翻身突进,正是:
飒露一跃,秋水纷飞
李氏低叫一声,感觉倒像是自己在上面,骑到了一匹烈性儿马,随时担心摔下地来。可是胯下又涨又满,好像夯实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却又踏实心安。
郭啸天的尘柄虽不算长,却胜在粗壮。黢黑泛紫,浮筋凸起。另有一桩妙处,马头极大却软,穿过一层又一层重峦叠嶂间的潺潺水流,却不想小溪汇为湍流,又自清澈透亮变作白浪翻滚,滔滔远去。床席霎时湿了好大一片。
李氏只感觉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已骑马奔到山巅,又怕即将冲出山崖,又恐整个山峰马上崩了。只死死咬住袖口,免得喊将出来。忽觉丈夫软中裹硬的马头一下子冲的狠了,超过了山头,看到了山那一边的刺眼日头,和哗啦啦奔腾翻滚的江水。
感觉全身仿佛被晒得滚烫,又即被凉沁沁的江水激了一激,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再也顾不得,拼命将自己迎接上去,双臂如溺水般抱紧,好让那匹紫色的暴戾儿马跳跃半空,然后下坠,下坠,跌到大山另一侧的滚滚大江之中,随波而下。
这边的江水却已被晒的温暖。全身毛孔舒放开来,暖流自胸口漫出,又从双腿间那个羞人所在汹涌出去。全身像漂在水面上,浑不着力。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有一片蓝白色的大江。同房以来,她从未有过这样感觉。
郭啸天却吓了一跳。妻子先是越喘越急,而后忽然又掐又抱,不晓得哪里来得那么大力气。然后又拼命将下体凑上来,好像要自己贯穿了才肯罢休。随即嘶哑地喊了一声,一大股白色乳液就从交合处四散溢出,怎么也堵不住。
不禁从吃惊变成得意,将已软作一摊泥似的浑家放回床上。想想晚上还要去打猎,干脆不急出精了。
李氏迷糊了半晌,回过神来不禁暗暗叫苦:衣裙撕开日后再补倒也不打紧,但床上想必湿了好大一片。自己怎么就像尿了一样,流了那么多羞人的东西出来?虽然十分舍不得丈夫那依旧硬邦邦的活儿退出去,却也只是继续抱着让人心安的臂膀,假睡片刻也好。
(注:飒露紫,乃唐太宗六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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